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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十八年精神小妹,在一次爭地盤時慘死街頭。
死後我才知道,我外婆當年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全怪僞君子渣外公,奪了我外婆的家產,害得她帶着我媽顛沛流離,也導致我一生不幸。
老天開眼,讓我穿回了七十年代我媽出生的那一天。
不僅成了一名小護士,還有了一個神奇的金手指。
病房裏,渣外公握着外婆的手滿眼心疼地說:
“淑柔,辛苦你給我生下寶貝女兒,家裏保險櫃的鑰匙在哪?我去給你買最好的補品。”
眼看外婆感動地拿出隨身小包裏的鑰匙。
我一個箭步上前,藉着換吊瓶的功夫握住了外婆的手。
下一秒,渣外公的心聲在外婆腦海裏響起:
【得趕緊把鑰匙騙過來,拿錢去給婉兒燉雞湯補身子。她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千萬不能落下病根!
【我且再裝一段時間深情,等把這黃臉婆的家產底細全套出來,就把她和這個剛出生的賠錢貨一塊掃地出門!】
外婆神色一變,渾身顫抖地盯住他。
渣外公眼裏的狂喜壓都壓不住,伸手就要抓走鑰匙。
我抄起手裏的注射器,對着渣外公的下半身狠狠紮了下去!
......
“哎呀同志真不好意思,我這手一哆嗦沒拿穩,您別見怪!”
我麻溜地拔出注射器,隨手往托盤裏一扔。
陸宗明捂着下半身,臉憋成豬肝色。
疼得冷汗直冒,卻硬是不敢喊。
“你......你這小護士怎麼做事的!”
我無辜地眨眨眼。
“真對不住啊,我剛來實習,業務屬實不熟練。”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別跟我一般見識唄?”
陸宗明氣得發抖,轉頭看向病牀上的妻子,扭曲的臉立刻換成委屈樣。
“淑柔,你看這醫院的護士,毛手毛腳的。”
“險些傷了咱們以後的幸福啊。”
外婆靠在枕頭上,臉白如紙,根本沒聽他說話。
她盯着這個相濡以沫五年的丈夫。
剛纔那道心聲,她聽得清清楚楚。
拿錢給婉兒燉雞湯?
把她和剛出生的女兒掃地出門?
外婆胸口一陣發悶,連喘氣都皺起了眉。
“淑柔?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不得不說,渣外公演起戲來還真是盡職盡責。
他強忍劇痛,再次伸手。
目標直指外婆身邊的蘇繡小包。
那裏面裝着孟家祖傳的保險櫃鑰匙,是他垂涎已久的東西。
“快把鑰匙給我。我去給你買上好的阿膠,好好補補氣血。”
眼看那隻手就要碰到小包。
我一個滑步,穩穩擋在病牀前。
“產婦這吊瓶流速太快了,我給您調調管子!”
我咋呼着,一把握住外婆冰涼的手。
肌膚相觸,陸宗明的心聲再次在外婆腦海裏響起。
【這死丫頭哪冒出來的掃把星!敢壞老子的事!】
【等老子拿到鑰匙,第一件事就是找保衛科扒了她的皮!】
【孟淑柔這蠢貨發甚麼愣?還不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婉兒那邊還等着錢交住院費呢,她剛給我生了兒子,那可是陸家傳宗接代的大功臣!】
【等錢到手,我就去舉報孟家以前那些海外關係,讓這黃臉婆去大西北喫沙子!】
外婆猛地抽回手,一把將小包抱進懷裏。
“不......不用了。”
她聲音啞得厲害,眼神裏第一次有了防備。
陸宗明愣住,伸在半空的手僵成木頭。
“淑柔,你這是做甚麼?我可是爲了你好。”
他還想靠近。
我雙手抱胸,像尊門神一樣擋住他。
“老同志,人家剛生完孩子,身子虛着呢。”
“您這上趕着要鑰匙,滿臉冒綠光,不知道的還以爲您要捲款潛逃呢。”
陸宗明猛地轉頭,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你算甚麼東西!這裏輪得到你一個臨時工插嘴嗎!”
“立刻滾出去!我要叫護士長,我要開除你!”
我挑了挑眉,從兜裏掏出一把葵花籽磕起來。
“去唄,我就在這兒等着。”
“花有百樣紅,人與狗不同,您今兒個算讓我開眼了。”
陸宗明氣得差點背過氣,捂着下半身跌跌撞撞衝出病房。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給我等着!”
門被重重摔上。
我拍掉瓜子殼,轉頭看向牀上的外婆。
她咬着毫無血色的嘴脣,眼淚砸在被面上。
我拉過椅子坐下,壓低聲音。
“外......姐們兒,你剛纔......是不是聽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