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下人只知平定北境五年的鎮國大都督S伐果斷。
卻不知那是本公主卸下紅妝、一刀一騎S出的威名。
今日班師回朝,我如往常一般做男兒打扮去馬場跑馬,順便看看京中風氣。
誰知,靖遠侯那個被寵壞的嫡女,偏來尋死。
她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勾欄院裏的兔兒爺”。
“下賤東西也敢騎這等絕世好馬?”
“來人,把他給我打出去!這匹‘烏雲踏雪’,本小姐要了!”
戰馬噴着響鼻要踹人,被我一把按住,冷眼看着這羣跳樑小醜。
她看以爲我軟弱可欺,越發跋扈:
“啞巴了?去,把你爹叫來!”
“我今日非要讓我爹教教他,權貴定下的規矩是甚麼!”
我歪了歪頭,語氣真誠地問:
“你確定要見?”
她仰起下巴,滿臉嘲諷:
“怎麼,你爹那個縮頭烏龜不敢來?”
我認真揣摩了一下她的訴求,無奈嘆了口氣:
“你想見我爹,得先死一死纔行啊。”
......
沈明珠愣了一下。
足過了三秒,她的臉才猛地漲紅。
“你敢咒我?!”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民!”
她尖叫着後退,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你們還愣着幹甚麼?給我上!”
“把他的嘴給我撕爛!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四名侯府護衛立刻拔出佩刀,朝我撲來。
周圍看熱鬧的紈絝貴女們紛紛散開,讓出一片空地。
“這小子死定了,連靖遠侯家的寶貝都敢罵。”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沒腦子的。”
“惹了沈大小姐,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聽着周圍的竊竊私語,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鋼刀劈到我肩膀的瞬間,我微側身避開刀鋒,反手扣住那名護衛的手腕,輕輕一折。
咔嚓!
護衛慘叫一聲,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折着。
我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他身軀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另外三名護衛身上。
四個人滾作一團,哀嚎不止。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這個文弱書生,竟一招廢了侯府護衛。
我拍了拍袖口的灰塵,語氣平淡:“侯府的規矩,就是當街縱兇S人嗎?”
沈明珠氣得渾身發抖,死咬着牙,轉頭衝遠處的馬場管事怒吼。
“王管事!你死人嗎!”
“有人在你的地盤上打傷我侯府的人,你還不把大門給我關上!”
“今天不把這小子的皮剝下來,本小姐就不姓沈!”
王管事帶着十幾個拿棍棒的小廝,滿頭大汗地跑來。
他看都不看地上的護衛,直接指着我破口大罵。
“大膽狂徒!在皇家馬場鬧事,還敢驚擾沈大小姐!”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那匹黑馬牽去給大小姐賠罪!”
十幾個小廝立刻將我團團圍住。
這就是我在北境拼死守護的大魏京城,好一個“太平盛世”。
就在這時,一隻小手突然拽住了我的衣角。
是個十二三歲的馬場小馬童。
他臉色慘白,躲在我身後,壓低聲音顫抖着說:
“公子......你快跑吧,他們是靖遠侯府的人,S人不眨眼的......”
我低頭看了看他發抖的雙腿,心底那一絲冰冷的S意,稍微緩和了些許。
大魏的根,還不算全爛。
我將小馬童護在身後,摸了摸烏雲踏雪的鬃毛。
“跑?”
我抬起頭,看着沈明珠。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扒了我的皮。”
沈明珠氣極反笑,面容猙獰。
“好!有種你別跑!”
“去!把我哥叫來!讓他帶巡防營的兵馬過來!”
“我要把這匹馬的腿當場剁了,把這個賤民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