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沒搶到紅包,他把我送給老闆
老公家過年的保留節目,是發一個紅包。 沒搶到的那個媳婦,就要去陪滿桌油膩的男親戚“玩盡興”。 嫁進來三年,我也輸了三年。 每當我想反抗,婆婆就會罵我玩不起: “大家都憑手氣,你搶不到是你運氣不好,難道要掃大家的興?” 今年除夕,我再次“手滑”沒搶到。 老公劉強笑嘻嘻地把我推向他那個滿口黃牙的老闆: “願賭服輸,今晚好好伺候趙總。” 我拼命掙扎,想往門外跑,卻被小姑子伸腿絆了一跤。 腦袋重重磕在實木桌的尖角上。 劇痛襲來前,我聽到老公不耐煩的罵聲: “裝甚麼死?趕緊起來給趙總倒酒!” 我沒起來。 我絕望地死在了酒桌角上。 死後我才發現,他們的手機都裝了外掛,只有我,是那個註定被犧牲的獵物。
我在末世求生,你們卻在開Party
從我記事起,我們一家就生活在全封閉的地下堡壘裏。 爸媽告訴我,外面是喪屍末日,空氣裏全是病毒,出去就是死。 爲了節省本就不多的“儲備糧”,十八歲的我瘦得像骷髏。 眼看罐頭只剩最後一盒,我留下一封遺書: “爸媽,少一張嘴,你們能多活幾天。” 然後割開了手腕。 死後,我的靈魂穿過了那扇厚重鐵門。 門外,陽光刺眼,鳥語花香。 爸媽和一羣人正在草坪上開燒烤派對,香氣撲鼻。 原來,末日只是關住我的謊言,只有我一個人,死在了盛世的陽光下。
我看豪門演大戲,豪門看我是傻幣
我穿成豪門千金的第十年,真千金秦雪被找回來了。 我那對養父母很講究地給我遞來一張卡: “這裏是五千萬,你拿着出國吧,雪兒不想看到你。” 我癱軟在地,泣不成聲: “爸,媽,我不要錢,我只想留在你們身邊盡孝,哪怕當個傭人也行啊。” 養父皺着眉,滿臉不耐煩: “別貪得無厭!再不走連這五千萬都沒了!” 我嚇得打了個哭嗝,趕緊收卡走人。 離開秦家別墅那天,剛回家的真千金秦雪給我轉賬三百萬。 【合作愉快,剩下的錢等我拿到繼承權再給你。】 是的,養父母不知道,秦雪是我去貧民窟找回來的。 她的全套“落難公主”人設都是我教的。 這單生意我兩頭喫,賺麻了。
本只想安穩當米蟲,卻成法外狂徒
我媽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窮養兒子富養女”。 每次逢年過節,我和弟弟收到的禮物都天差地別。 今年生日,媽媽送了我一輛限量超跑,弟弟卻只得到一本《國富論》。 “女孩子負責開心漂亮就好。” 她摸着我的頭,眼神慈愛。 “辛苦的事,讓你弟去做。” 我正要感動,機械音在腦中響起: 【警告!‘花瓶計劃’進度99%。】 【一旦進度條滿,您將被打包送給變態富商聯姻,爲您弟弟鋪路。】 我看着那輛超跑,抄起旁邊的棒球棍,狠狠砸向車窗。 玻璃碎裂聲中,弟弟嚇得縮進媽媽懷裏哭喊: “好可怕......媽媽我怕......” 我扛着棒球棍,笑道: “媽,您看走眼了。” “這家裏,好像只有弟弟才適合當那個聯姻的‘金絲雀’呢。”
君似故人影,終非夢中郎
祭天大典的篝火燒得正旺,我端着金盃走向王座。 阿史那靠在狼皮軟榻上,腳邊跪着那個光腳的女人塔娜。 我彎腰遞酒,他抬手一揮,酒潑了我一臉。 金盃滾落在地,周圍的歡笑聲瞬間掐斷。 阿史那捏起塔娜的下巴親了一口,挑釁地看我。 “蕭雲裳,收起你那套大周的虛禮,草原不認這個。” 塔娜咯咯笑出聲,把臉貼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大閼氏,王是草原的狼,就喜歡我們這種野性難馴的,你這個中原女人認命吧。” 我掏出帕子擦掉臉上的酒漬。 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着阿史那的臉,恍惚了一瞬。 真的很像。 尤其是這種帶着三分迷離、七分戾氣的時候。 像極了那個死在嘉峪關外的少年。 五年,我把他從棄子扶上草原共主的位置。 他卻將王庭的政務甩給我,帶着這羣野女人滿草原騎射狂歡。 每次我去阻攔,理由永遠是那句: “我是狼,你這條大周的狗鏈子,拴不住老子。” 這些年裏,我替他謀吞併,擋暗殺。 所有人都說,大周公主愛慘了狼王,竟爲了他背棄母國。 他們不懂。 我只是想再多看那個影子一眼。 如今,我看夠了。 這戲,也該散場了。
重生女想契約我,可我是一頭倔驢
末世裏,重生女覺醒了控制系異能。 所過之處,喪屍退避,人類臣服。 她看中我體格強壯,想用精神威壓強行契約我。 “跪下,畜生。”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代步工具。” 她雙眼通紅,精神力開到最大。 “不聽話,就剝了你的皮做阿膠!” 原本只想安靜做個美驢的我,緩緩吐掉了嘴裏的胡蘿蔔。 剝我的皮? 還要做阿膠? 我打了個響鼻,抬起後腿,對準她那張臉,猛地轉過身。 腰馬合一,蹄隨心動。 去你大爺的代步工具!
別看鏡子,裏面那個不是你自己!
市中心兩百平豪宅,月租八百。 房東很坦誠,直言房子不乾淨。 笑話,我連窮都不怕,還怕鬼? 當我搬進去的當天,就在牀墊下翻出一本日記。 上面記的全是租客的死法。 翻到最後一頁,墨跡還新鮮,估計剛寫上不久。 【新來的租客是個女主播,貪便宜住進來,今晚會被鏡子帶走。】 女主播? 貪便宜? 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我下意識地看向臥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鏡子裏的房間佈局雖然一樣,卻多了一樣東西。 牀邊的繡鞋! 手機突然響了,是房東打來的視頻電話。 接通後,屏幕裏只有一片漆黑,和一個蒼老的聲音: “姑娘,吉時到了,該上路了。”
清明節,舍友半夜拉我上山挖金子,卻意外撞破奶奶託夢的陰謀
清明節連着幾天,我總夢見去世的奶奶。 她在夢裏指着學校後山的槐樹,唸叨着讓我去挖金子。 我把這事當笑話講給舍友聽。 舍友菀芷聽完,比我還激動: “走,今晚咱們去就看看。” “不了吧,大半夜去後山,聽着就挺瘮人的。” “怕啥啊?你奶奶總不能害你吧!萬一是真的呢?” 好奇心最終還是佔了上風。 夜裏,我們竟真在那個地方挖出了金條。 她把金條塞進我懷裏,一臉羨慕道: “這是甚麼神仙奶奶啊。阿枳,以後你就是咱們宿舍的小富婆啦!” 我正要把金子分她一半,卻聽見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 “傻丫頭,哪有死人送活人金子的?”
大少爺爲留洋知己休妻,舊式主母斷了他全家生路
大少爺榮歸故里,帶回了他在法蘭西認識的紅顏知己,顧婉清。 顧婉清一襲洋裙,在老太太的壽宴上大談西方男女平等。 甚至公然靠在大少爺的肩,說他們是靈魂伴侶。 而我的存在是對愛情的褻瀆。 大少爺被迷得神魂顛倒,當場要與我解除這“包辦的腐朽婚姻”,還她一個名分。 老太太震怒,斥責這等狐媚手段辱沒門楣。 滿堂賓客也竊竊私語,等着看我這舊式女子的笑話。 我卻盈盈一拜,自請退居別院,將管家大權和正妻之位全讓給這位新女性。 不過是個滿嘴新思潮卻要靠男人養活的嬌花罷了。 我是十三行總辦的嫡長女,早就藉着婚約拿到了南洋的航運特許權,家業在手。 不過是甩掉一個道貌岸然的廢物,我倒要看看,這對有情飲水飽的新派戀人,在停掉月銀之後,還能不能吟詩作對。
侯府奶孃被惡毒女配栽贓嫁禍?我,求之不得
身爲護國公府九代單傳的世子奶孃。 我就買根糖葫蘆的功夫,小侯爺就被拐子給抱走了。 把這小祖宗弄丟,足以讓我被五馬分屍。 我正準備找口深井跳下去一了百了。 得寵的通房丫鬟卻帶着京兆尹衝進後院,把一包金銀珠寶狠狠砸在我的腳下。 “你這賤婢,趁着小侯爺午休的功夫,竟然溜進老夫人的私庫偷竊!” “人贓並獲,等着進天牢吧!” 我看着那一堆贓物,長長吁出一口氣。 既然那半個時辰我在庫房忙着做賊,那弄丟小侯爺被抄家滅族的大罪,關我甚麼事?
全校最負責的班主任,爲了避嫌害死親女兒
媽媽把我罰到操場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她比我還緊張。 她怕別人說她護短。 別的同學測試不達標,媽媽最多讓抄兩遍。 但輪到我時,她直接指了指窗外六月正午的操場。 “宋知予,你錯的這幾個知識點,站操場上背,背不會不許回來。” 教室裏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着我。 有同學小聲嘀咕: “老班對自己閨女也太狠了。” 媽媽聽見了,臉上閃過一絲欣慰。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對自己女兒最狠,纔沒人敢說她偏心。 “愣着幹甚麼?去啊。就你這成績還想上雙一流?” 同桌偷偷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說: “要不你跟老班求個情?外面太陽太大了。” 我搖了搖頭。 在學校裏跟媽媽求情,是最沒用的事。 這是她的原則,也是她最引以爲傲的師德。 可她忘了,今天地表溫度已經超過40度。 我太怕她失望了,於是就一直站着。 熱浪蒸乾了汗,也蒸乾了眼淚。 視線從模糊到一片灼白,世界在我眼前扭曲、傾斜...... 栽向地面時,我聽見她跟同事說: “我去買個冰淇淋,一會順坡就驢,把我那個犟丫頭領回來。” 可她不知道。 媽媽,這次你給的臺階,我可能下不來了。
穿背背佳去女廁,閨蜜當場指證我是變態老哥
我怎麼也沒想到,爲了矯正體態買的背背佳,居然成了我意圖在女廁所偷拍未成年少女的鐵證。 商場女廁洗手池前,一個太妹猛地拽住我的胳膊,尖聲叫道: “救命啊!這男的穿女裝來廁所偷拍!” 我震驚地看着鏡子裏自己硬朗的輪廓,和因爲緊身T恤而隱約顯現的背背佳勒痕,差點氣笑了。 “小妹妹,我是女的,這是的背背佳!” 說着我就把衣領往邊上拽了拽,想讓她看清那究竟是甚麼。 誰知她非但沒鬆手,反而揚起手裏的水鑽硬殼包,狠狠砸在我的眉骨上! 血瞬間滲了出來,糊住了我的左眼。 “裝你媽呢!還敢當衆脫衣服!” “哪個真女人的胸平成你這樣?你就是個想偷拍我們未成年少女的猥瑣男!” 門外看熱鬧的人瞬間將我圍了個水泄不通,手機都對着我拍。 就在我準備脫下外套自證清白時,陪我來逛街的塑料閨蜜擠開人羣,一臉沉痛地指着我: “哥!我都勸過你多少次了,就算你再怎麼渴望做個真女人,也不能變態到穿着束胸衣來女廁所犯病啊!”
真千金她不爭寵,只想把京城貴女捲到懷疑人生
我從小就喜歡扮豬喫老虎,卷遍鄉里無敵手。 七歲裝閒散混子,轉頭就考個童生驚豔全村。 十五歲裝手殘村姑,半夜卻苦練雙面繡賣出天價。 鄉下這種毫無壓力的環境,實在讓我體會不到降維打擊的樂趣。 正當我深感無敵是多麼寂寞時,宰相府的人來接我了。 誰知剛進府,假千金就攔住了我。 “喲,姐姐這身土氣打扮,進府前沒找個河溝洗洗嗎?” 親孃一臉嫌惡。 “果然是鄉野村婦養大的,上不得檯面。” “以後跟在柔兒身邊伺候筆墨,也算沾點書香氣。” 看着這對自以爲是的母女,我心中毫無波瀾。 在鄉下那幫只知道討論柴米油鹽的大媽面前,簡直埋沒了我的內卷天賦。 如今來到了人均卷王的京城貴女圈,天天都有詩詞歌賦的頂級修羅場。 我終於可以撕下僞裝,光明正大的把她們捲到懷疑人生了!
成爲業內第一公關記者後,當年滅門真兇求我發文洗白
本市德高望重的慈善家趙淑蘭,最近遭遇了嚴重輿論危機。 她假借孤兒院名義斂財的醜聞被曝光,即將面臨全面調查。 她四處託關係,坐到我這個業內第一公關記者對面時,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毫無悔意的做派。 “蘇大記者,這點小事對你來說不難吧?” “那些窮酸網民最愛瞎共情。你隨便給我發篇通稿,就說我爲了那羣沒人要的小畜生一輩子沒嫁人,他們絕對感動得痛哭流涕。” 她身體前傾,眼中得意: “重點給我寫三十年前那件事!首富沈家那場大火知道吧?” “還是我這個當保姆的第一個衝進去救人的。” “我拿我自己拼來的名聲,從孤兒院賬上拿點應得的養老錢,買幾套房幾臺車怎麼了?這算哪門子斂財?這是老天爺補給我的福報!這幫白眼狼憑甚麼查我?” 我看着眼前這張僞善至極的臉,摸了摸後頸那塊燒傷。 反握住她的手。 “沒錯,您說得太對了,您這高義,只拿這點錢確實委屈了。” “您放心,這個素材絕對能讓風向徹底翻轉。我保證讓您的事蹟......人盡皆知。”
急診科最沒用的兩個廢物,拿到了國家金獎
全院都知道,急診科來了兩個廢物規培生。 我,人肉CT機,毛細血管的病變我都能一眼看出。 但一上臨牀就社恐掉線,天天被家屬指着鼻子罵。 她是問診鬼才,能挖出病人三代病史,可一看片子就兩眼發直。 主任拿着我倆的考覈成績,當衆羞辱: “一個不會問,一個不會看!” “你們這種半吊子別說當醫生了,去導診臺發號都容易害人。” “下個月再這樣,都給我滾!” 主任前腳罵完我們,後腳就把一個誤診了的急症患者撥給了我們。 可他不知道。 那張片子上的異常,我已經看見了。
擦把臉就送半城物資?末世小可憐靠讀心撿漏滿級大佬
我是在末世討生活的炮灰,異能是隻能偷聽心聲的“精神感知”。 我那覺醒了寶貴治癒系的養妹,每天都在盤算怎麼讓我死得更有價值。 今天外出找物資,我們碰見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 他可是曾經的第一強者。 只要救活他,就能換取頂級基地的庇護。 可養妹只看了一眼,就嫌惡地捂住鼻子,僞善道: “哎,他異能核徹底廢了,我也是有心無力。” “大家準備一下,趁熱給他放血引開屍潮,也算他死得其所了。” 就在衆人拔刀之際。 只有我腦子裏炸開了一個男人的咆哮聲: “瞎了你們的狗眼!老子是在涅槃!只要挺過這幾天就能進階滿級空間系異能!” “現在誰給老子擦個臉喂口水,老子空間那半城軍火物資都歸她!” 我擠開人羣衝上前: “別髒了你們的刀,這累贅交給我揹着當誘餌!” 倒也不是非要白撿一個末世最強靠山。 主要是我品德高尚,天生就愛迎難而上、喫苦耐勞!!
本公主穿男裝跑個馬,侯府嫡女竟要我皇上爹出來捱打
天下人只知平定北境五年的鎮國大都督殺伐果斷。 卻不知那是本公主卸下紅妝、一刀一騎殺出的威名。 今日班師回朝,我如往常一般做男兒打扮去馬場跑馬,順便看看京中風氣。 誰知,靖遠侯那個被寵壞的嫡女,偏來尋死。 她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勾欄院裏的兔兒爺”。 “下賤東西也敢騎這等絕世好馬?” “來人,把他給我打出去!這匹‘烏雲踏雪’,本小姐要了!” 戰馬噴着響鼻要踹人,被我一把按住,冷眼看着這羣跳樑小醜。 她看以爲我軟弱可欺,越發跋扈: “啞巴了?去,把你爹叫來!” “我今日非要讓我爹教教他,權貴定下的規矩是甚麼!” 我歪了歪頭,語氣真誠地問: “你確定要見?” 她仰起下巴,滿臉嘲諷: “怎麼,你爹那個縮頭烏龜不敢來?” 我認真揣摩了一下她的訴求,無奈嘆了口氣: “你想見我爹,得先死一死纔行啊。”
趕海聽見魚羣心聲後,我贏麻了
被誣陷海洋生物實驗報告作弊後,我被迫回到海邊老家,卻意外聽到魚羣心聲。 擱淺的小螃蟹總自戀的舉着鉗子說他是這條gai最靚的仔。 泥地裏的八爪魚天天哭訴它要曬成美味魚片了。 沒過多久,前導師帶着全網幾十萬粉絲,來這片海域搞水下考古直播。 村長熱情,非把我這個本地導遊塞進潛水隊。 水下,導師看着鏡頭大發感慨: “海洋充滿了未知,也充滿了遺憾,史前巨齒鯊已絕種,滄龍化石更是從未現世。” 彈幕一片哀嚎可惜。 而我耳邊一羣沙丁魚卻在瘋狂吐槽: “這老頭說甚麼胡話?那頭巨齒鯊明明就在前頭那破船裏窩着!” “還有那條滄龍,整天就知道睡懶覺、搶地盤!” 我停下動作,直接轉頭遊向那艘巨大沉船。 “那個,別急着遺憾,要不咱進去看看?”
保研不如上二本,你們的開心果我不當了
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努力扮演着家裏的“開心果”。 用毫無底線的扮醜,換取爸媽指縫裏漏出的一點愛。 今天,我拿着專業第一的保研通知書,想討一次誇獎。 可家裏空無一人。 電話打過去,媽媽在電話那頭笑得合不攏嘴。 “快來,你妹考了500多分,我們在酒店慶祝呢。” “就等你了,趕緊趕緊!” 我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從小到大,他們第一次在體面的場合想起我。 可剛露面,媽媽就把一套散發着汗臭味的星黛露玩偶服塞進我懷裏。 “原來的迎賓嫌熱跑了,你頂上。” 媽媽邊說邊幫我把頭套往下按: “快去門口,給你妹妹的同學們都等着打卡呢。” “記得多擺點搞笑動作,別在那傻站着。” 圍觀的親戚們笑得東倒西歪。 他們指着我說,這丫頭從小就愛扮醜,幹這活兒簡直是本色出演。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唯諾諾地辯解。 伸手,穩穩地正了正那個酸臭的頭套。 “好,這是最後一次逗你們笑。”
接到十年後視頻,她說媽媽用8套房毀了我後半生
我剛敲下回絕百萬年薪的最後一個字。 正要點發送。 電腦屏幕突然彈出了十年後自己的視頻通話。 畫面裏,她滿身傷痕,雙目渙散,身後的衛生間門被人踹得砰砰響。 我愣住了。 “甚麼情況?” “我不是回老家,當上坐擁八套房的小鎮富婆了嗎?” 那個我自嘲地笑了笑。 “千萬別相信媽媽的鬼話!” “那八套房子,是她拿來吊着你的爛蘿蔔!” “等你一回家,她就會用各種藉口拖延過戶,把你敲骨吸髓!” “哪怕你被那個家暴的畜生打斷了腿,她也只會怪你沒伺候好男人,連累她丟臉!” 畫面在一陣破門聲中戛然而止。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半天沒動。 我媽確實愛管我,愛嘮叨。 可她怎麼會把我推進家暴男手裏? 偏偏在此刻,媽媽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笑意盈盈。 “姑娘,工作推了吧?” “你一回來媽就帶你去房管局,這八套房的底氣,媽必須給你。” 我穩了穩聲音。 “推了。” “我都迫不及待回去躺平了。”
媽媽,餘生請別再爲我遮風雨
我媽是個聲名狼籍的女人。 大學沒畢業就生下了我這個野種。 我在黃謠和謾罵中長大。 爲了逃離她,我改名換姓。 就連她病危都沒去見最後一面。 整理她的遺物時,發現一沓老照片和她的日記本。 照片裏的她,站在大學辯論賽的領獎臺上,耀眼奪目。 原來她本該有璀璨的人生,直到在路邊撿到了被遺棄的我。 所有人污衊我是她亂搞生下的野種,說她保研名額來路不正。 流言毀了她的前途,她卻用一生的悽苦爲我遮風擋雨。 我卻用冷漠和恨意,親手往她的心口捅刀子。 我抱着那個鐵盒,哭得肝腸寸斷。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個街角。 青春正好的她,正準備走向那個裝在紙箱裏的嬰兒。 旁邊同學拉住她: “別管了,你帶回去說不清的!” 她清澈的眼裏,倒映着髒兮兮的我。 媽,求求你,別看我,別管我。 這輩子別做我的媽媽,去做你的天之驕子吧!
海歸名醫嘲笑我是假臉網紅,可我是他們等的零號專家啊!
我是社恐人格,最擅長開顱,最不擅長開口。 面對複雜腦瘤,我能在三秒內排出七套方案。 面對同事問“吃了嗎”,我得重啓一下人格。 十五歲那年,國家醫學智庫想公開我的身份。 我嚇得連夜黑進官網,把照片修成了磨皮過度的蛇精臉。 從此,世界終於清靜了。 直到首富顧臨川突發腦出血,被送進我們醫院。 剛空降的海歸名醫喬安娜搶過主刀權,當場要求停掉我這個“假臉網紅”的臨牀工作。 我心裏一鬆。 終於不用參加下週的科室社交聚會。 可老師秦鶴年突然發來一張截圖。 我的絕版腦部模型,被他掛上了二手平臺。 九塊九,包郵。 【立刻滾來會診,晚了就成交。】 爲了絕版模型,我一路殺進會診室。 在喬安娜定下方案前,匆忙制止她。 “今天我主刀,你一個網紅還對我指手畫腳,當自己是零號專家啊?” “耽誤首富的病情,你擔當的起嗎!” 十幾個知名專家也紛紛怒斥我,想要一人一口吐沫的淹死我。 “把她轟出去!” “這個腦子你從這裏下刀的話,他立刻就死!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看見乾兒子隔空穿針後,我連夜跑路
閨蜜的兒子康康剛做完大手術。 作爲乾媽,我心疼孩子,也心疼閨蜜。 主動提出,等他出院就接到家裏住一陣,讓閨蜜也能輕鬆一下。 可剛剛掛斷閨蜜的視頻電話,我便抓起車鑰匙往外衝。 “快走!連夜走,去哪兒都行!” 老公林博被我拽得一個踉蹌。 “大半夜你發甚麼癲?康康手術前你答應孩子出院來咱家住的,你現在跑算怎麼個事?” 我急得快哭出來了。 “對!就因爲他要來,我們一秒都不能多待!” 林博有些生氣了: “你把別人當甚麼了?人家孩子剛過危險期,你這不是落井下石嗎?” “危險的是我們!” 我情緒徹底失控,衝他吼道。 林博聽完反而笑了: “小孩無非調皮點,還能危險到讓你連夜跑路?” 我盯着林博,絕望地開口: “她兒子剛纔對着空氣穿針,嘴裏還嘀咕‘這針眼太小了,怎麼穿不上啊’。” “你知道這意味着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