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兩百平豪宅,月租八百。 房東很坦誠,直言房子不乾淨。 笑話,我連窮都不怕,還怕鬼? 當我搬進去的當天,就在牀墊下翻出一本日記。 上面記的全是租客的死法。 翻到最後一頁,墨跡還新鮮,估計剛寫上不久。 【新來的租客是個女主播,貪便宜住進來,今晚會被鏡子帶走。】 女主播? 貪便宜? 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我下意識地看向臥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鏡子裏的房間佈局雖然一樣,卻多了一樣東西。 牀邊的繡鞋! 手機突然響了,是房東打來的視頻電話。 接通後,屏幕裏只有一片漆黑,和一個蒼老的聲音: “姑娘,吉時到了,該上路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