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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首富開着勞斯萊斯幻影來接他那有重度潔癖、厭食症的太子爺回家。
車門一開,首富傻了。
他那碰一下灰塵都要全身消毒的兒子。
此刻正穿着破洞軍大衣,趴在泥坑裏,滿臉泥巴地抓泥鰍。
看見首富下車,太子爺大驚失色。
指着他爹的百萬皮鞋破口大罵:
「老登你有病啊!別踩壞了我姐剛種的大蔥!滾出去!」
首富顫抖着手指向我:
「你......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甚麼?」
我,前魔鬼特級幼師。
現莽村養豬專業戶,默默點燃了一根菸:
「也沒啥,就是讓他明白,不幹活就沒飯喫。」
首富熱淚盈眶,當場給我跪下:
「大師!二胎能不能也送來您這兒進修?錢不是問題!」
我是莽村的一霸,許滿。
現在的我,穿着沾滿草屑的迷彩褲,腳踩九塊九包郵的解放鞋,手裏還要時刻提防着村東頭那隻隨時準備越獄的大公豬。
但在回村養豬之前,我有一個讓京城貴族圈聞風喪膽的響亮名號——第一貴族幼兒園的「滅絕師太」。
我這雙手,曾讓無數豪門小少爺聞風喪膽,讓無數嬌氣包小公主痛改前非。
治癒系?不存在的。
在我的字典裏,就沒有「哄」這個字。
可惜,英雄氣短。
因爲最後一次下手實在太「黑」——把一位不想午睡還在那兒喊麥的小少爺掛在衣架上晾了半小時。
我被聯合投訴,光榮下崗。
回村後的日子,雖說沒了百萬年薪,但也算歲月靜好。
養了十幾頭豬,不用看人臉色,也不用聽熊孩子嚎哭。
直到今天中午,這份寧靜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