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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要離婚？孩子還這麼小。”
“我確定。”
我將這些年來宋時予無心家庭，多次忽略我和女兒的證據遞出。
“你幫我看看，離婚我能拿到多少。”
好友神色糾結，“難說，他沒有實質性的出軌，只是無心家庭，不過這些證據還是能保證嘟嘟的撫養權在你手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知南，你真的想好了嗎？離婚的話你一個單親媽媽帶着孩子，日子很難。”
“夏琳，昨晚嘟嘟發燒將近四十度，你知道他在幹嘛嗎？”
“在幹嘛？”
“在忙着跟蘇棠他們泡溫泉。”
夏琳沉默了。
我起身，“麻煩你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我還有事，先走了。”
出了律所，我回了家。
剛走到門口，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地上多了好幾雙鞋。
推開門，裏面傳來嬉笑鬨鬧聲。
蘇棠幾人正穿着浴袍坐在我大廳的真皮沙發上打撲克。
“蘇棠又輸了，這回必須得往臉上貼紙條了，時予你可不許偏袒她啊。”
“不行不行，我不想貼那個。”
“耍賴是吧......”
蘇棠往宋時予懷裏鑽去。
宋時予也順勢將她護在懷裏，縱容道：“往我臉上貼吧，小棠愛美。”
“時予，你就寵着她吧。”
“哐當”一聲，我不小心打翻垃圾桶。
頓時，大廳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朝我這邊看來。
“嫂子，你怎麼回來了？”
蘇棠有些尷尬，從宋時予懷裏出來。
反倒是宋時予，一點心虛都沒有。
我張望四周，走進了女兒的房間，卻沒見女兒的身影。
“嘟嘟呢？”
他們一致保持沉默。
我看向宋時予，“我問你嘟嘟呢？你把嘟嘟放哪去了？”
話落，我聽到了浴室裏傳來的細微哭聲。
衝過去推開了門。
女兒正被塞住嘴巴，鎖在了裏面。
“那個......嫂子，你可千萬別誤會啊，是因爲我們剛剛在打牌，她一直在旁邊吵，所以我們才......”
“閉嘴！”
我一巴掌甩了上去。
“許知南，你發甚麼瘋！”
宋時予當即衝過來，將蘇棠護在身後，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摔倒在地。
半邊臉頰高高腫起。
“媽媽！”
女兒哭着跑上前，小手瘋狂捶打在蘇棠的大腿上，“壞女人！搶走我爸爸的壞女人，嘟嘟討厭你！”
“嘟嘟，誰教你這樣說的，向蘇棠道歉！”
“我不道！她就是壞女人，搶走爸爸的壞女人！”
宋時予暴怒，一巴掌打在女兒的屁股上。
女兒頓時哇哇大哭。
我衝上去護住女兒。
蘇棠假惺惺拉了拉宋時予，“好了時予，孩子還小，不懂事，別嚇着她了。”
這一說，倒是提醒了宋時予，“你說得對，孩子還小，不懂事，那隻能是大人教的了。”
“許知南，看你教的好女兒，小小年紀就會說這些了，長大了還得了！”
這一次，我沒有選擇隱忍。
而是緊緊將女兒抱在懷裏，回瞪了過去，“宋時予，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