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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心公司騙去陪酒,我覺醒了反義詞系統。
大佬要潛規則我,下令給我灌酒。
我悄悄將“酒”改成“醋”。大佬酸得胃穿孔,連夜撤銷了對公司的所有投資。
老闆氣急敗壞,把我塞進野雞劇組。
“隨便你們導演怎麼加裸戲。”
我倒吸涼氣,趕緊把“裸”改成“裹”。
導演看着我大夏天裹着十層軍大衣,一氣之下曝光老闆的陰陽合同,公司被查封。
業內全網封S我,讓我滾回鄉下養豬。
我果斷將“豬”改成了“龍”。
當天首富天龍人派出十輛勞斯萊斯,迎我認祖歸宗。
入獄的前老闆對着首富瘋狂哀求:
“求您看好她,千萬別讓她再回娛樂圈了!”
首富滿頭霧水。
直到我踏入莊園,家裏資助的綠茶小明星紅着眼扮柔弱:
“都怪我,弄壞了乾媽給妹妹準備的千萬皇冠。”
......
蘇甜甜蹲在地上,手裏捧着一頂破碎的鑽石皇冠,眼圈紅紅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身旁站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人,正心疼地遞紙巾。
這麼貴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我心念一動,"壞"改成了"好"。
話音剛落,管家就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皇冠捧了起來,掏出放大鏡裏裏外外檢查了三四遍。
滿臉疑惑:
"小姐,您說甚麼胡話呢?這皇冠也沒壞啊。”
蘇甜甜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那頂在燈光下閃瞎人眼的皇冠,嘴巴張了又合。
旁邊的陸衍舟也愣住了,目光在皇冠和蘇甜甜之間來回切換。
我走上前,體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姐真會開玩笑,這皇冠不是挺好的嗎?難不成你剛纔在練習新劇的臺詞?"
蘇甜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認親儀式草草結束,管家帶我去了二樓的臥室。
到底是首富家,親生父母覺得虧欠我,給我準備的房間比以前住的整個出租屋都大。
我閒不住,見角落裏有個水桶和抹布,習慣性地挽起袖子。
打算把行李收拾一下,順便擦擦桌子。
門“吱呀”一聲開了。
蘇甜甜靠在門框上,見四周沒有長輩。
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掩飾不住的優越感。
她看着我手裏的抹布,捂着嘴嬌笑起來:
“哎呀,妹妹可真是勤快呢,骨子裏就帶着勤儉持家的好習慣。”
她伸出自己剛做了法式美甲的纖纖玉手,在半空中優雅地翻轉了一下,語氣裏滿是炫耀:
“不像我,從小在沈家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連抹布長甚麼樣都不知道呢。”
十指不沾陽春水是吧?
我看着她那副嘚瑟的嘴臉,把“不”改成“全”。
十指全沾陽春水!
幾乎是瞬間,蘇甜甜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原本優雅靠在門框上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站直,然後像是一頭發了瘋的老黃牛,猛地衝進了我的房間。
“噗通”一聲!
毫不猶豫地把那雙做了幾千塊美甲的雙手,死死地插進了我剛纔洗過抹布的髒水桶裏。
“哎哎哎?你幹嘛!”我戰術後仰。
蘇甜甜兩眼瞪得像銅鈴,滿臉寫着驚恐,可她的雙手卻在髒水桶裏瘋狂搓洗。
接着,她一把撈起那塊灰撲撲的抹布,“吭哧吭哧”地就開始跪在地上擦地板。
“妹妹你歇着!我來!我全沾!我最愛幹活了!”
她一邊瘋狂擦地,一邊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看着她像個全自動掃地機器人一樣,用五分鐘把我幾百平的房間擦得鋥光瓦亮,心裏十分感動。
但這還沒完。
擦完房間,蘇甜甜猛地站起身,提着水桶,雙眼放光地衝向了一樓的廚房。
“放開那些盤子!讓我來!”
廚房裏傳來張媽的一聲驚呼。
只見蘇甜甜一把推開正在洗碗的傭人,搶過洗潔精,直接擠了半瓶在自己手上。
對着水槽裏成堆的盤子發起了猛烈進攻。
盤子在她手裏飛速旋轉,洗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幾個傭人站在旁邊,嚇得瑟瑟發抖,攔都不敢攔。
剛好下樓倒水的我媽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沈父從書房裏拽了出來。
“老沈,你快來看看!甜甜這是怎麼了?”
媽媽壓低聲音,滿臉震驚,
“你是不是最近公司資金鍊斷了,偷偷剋扣甜甜的生活費了?"
"這孩子怎麼瘋了,竟然跟張媽搶着刷盤子?!”
爸爸一頭霧水地推了推老花鏡:“沒有啊,我昨天剛給她卡里打了三百萬零花錢啊。”
“那她這是受甚麼刺激了?你看看那洗碗的速度,張媽幹了二十年都沒她利索!”
此時的蘇甜甜滿身是洗潔精的泡泡。
一邊瘋狂刷着盤子,一邊淚流滿面地看着目瞪口呆的養父母,想解釋卻控制不住自己熱愛勞動的雙手:
“乾爸......乾媽......我愛洗碗!洗碗使我快樂!”
我站在二樓樓梯口,看着底下的鬧劇,順手拿起一顆蘋果咬了一口。
看來,豪門生活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無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