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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報名媛培訓班的時候,說是包教包會。
一月拿捏男人,一年嫁入豪門。
可我和陸景修在一起五年,卻始終等不來他的求婚。
直到培訓班畢業的最後一天,我決定放手一搏,主動求婚。
卻撞到他和朋友打電話:
“她啊,撈女一個。”
“玩玩還行,真要娶進家門,還不叫人笑話?”
我捏緊了風衣口袋裏的鑽戒盒子,往後退了兩步。
突然想起來課上老師說的最後一句話:
“女孩們,如果拿不到大結果。”
“不要死磕,及時止損。”
“青春吶,是很寶貴的。”
......
我開門的動靜不小。
陽臺上的陸景修回過頭,看到我,衝電話那頭笑笑:
“不說了,我家小名媛回來了。”
而後朝我走來,熟練地替我脫下外衣掛在次淨衣區。
他是知道我聽到了他說的那些話的,可也不打算解釋,只是隨意地問我:
“今天課上又學了甚麼?”
這種語氣我很熟悉,寵溺中帶着一絲輕蔑。
以往,我會按照課程裏教的,裝聾作啞,柔情蜜意。
可現在。
Irene老師水一樣溫柔的嗓音在我腦海裏反覆迴盪:
“女孩們呀,青春很寶貴的。”
“如果確定拿不到大結果,可千萬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呀!”
突然就不樂意裝下去了。
我拍開他來揉我腦袋的手,冷冷開口:
“有甚麼好說的,說出來讓你笑話我嗎?”
陸景修在我報班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可他也沒有反對,只是像對待甚麼玩意兒一樣捏捏我的耳垂,笑着說:
“是好事。”
“阿喬多去給自己找些事做,好叫我少操些心。”
我學到的東西,都會在他身上一一實踐。
貴价禮物,房產,金錢。
我都拿到了。
除了婚姻。
每每提及,他總會用這種讓我討厭的語氣說:
“好阿喬,再多學幾節課。說不定哪日學到我心坎上,就答應娶你了。”
可課程都結束了,卻還是沒學到他的心坎上。
我累了。
大約是很久沒聽過我的冷語,陸景修有些驚訝。
不過也只是一瞬,又恢復了以往遊刃有餘的樣子:
“這是培訓班今日新教的拿捏我的方法嗎?”
“你這模樣,倒是有些像以前的你。”
以前的我,學生時期剛剛和他在一起的我。
那時我成績好,相貌優,頗有些傲氣的。
誰來追我,我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熟人也是滾開的樣子。
除了他。
遇到喜歡的人,我也不屑於拿喬。
所以他追我兩個月後,我們在一起了。
他瞞着我他的家世,和我談大學生清苦卻甜蜜的戀愛。
直到那日我偶爾聽見他籃球隊的隊友和他打電話:
“阿修,你還真打算和沈喬一直談下去啊?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她一個月生活費2500的男友,銀行卡一日的利息都不止這個數吧?”
“當初大冒險輸了,阿海讓你裝窮追到沈喬,沒想到你還真追到了!阿海現在還在爲輸給你的那輛摩托車哭呢!”
大概是以爲更衣室沒人,電話開了免提。
陸景修的聲音透過電流傳過來,有些失真。
“談着玩玩的呀,等畢了業,家裏催着聯姻,就沒這麼自在了。”
隊友問:
“那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甩了她?”
陸景修渾不在意地答:
“再說,到時候看情況,你可別在她面前亂說。”
隊友隨口應了,換好衣服,回過頭,看到我。
臉上露出驚訝且心虛的神色,有些磕巴地和對面說:
“啊哦。”
“她現在,好像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