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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的人都以爲沈佳安**子的功夫了得,仗着長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每每在主母陸宜寧有孕時都能爬上葉將軍的牀。
妄想生下孩子,就能從一個通房丫鬟被抬成良妾。
可接連兩胎都沒能留住一個孩子,而主母陸宜寧已經生下一兒一女。
可沒人知道,陸宜寧從未有孕過。
就是因爲她不能有孕,葉老夫人才將她買來,硬塞給了葉展。
進府第一天葉展對她說:“阿寧纔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她是主你是僕,將軍府容不下居心叵測之人。“
此後五年,沈佳安時刻謹記這句話,從未逾矩半分。
她忍着葉展例行公事般的粗暴對待,配合葉展的瞞天過海。
喝下大夫早就準備好的早產藥,和陸宜寧同時生產,最後親眼看着她的孩子被抱走。
而自己則因爲“沒福氣”“天生下賤”生下一個又一個死胎。
可這次,陸宜寧並未宣稱有孕,葉展卻依舊來了她的屋裏。
他一身戎裝還未卸下,顯然是剛從嶺南剿滅叛匪回來。
葉展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對她說:“過來。”聲音裏依舊是熟悉的不容置疑。
沈佳安呆楞片刻,挪動腳步走過去,被他一把拉到懷裏。
“聽府中的人說,你昨日惹阿寧不高興被罰了家法。”
沈佳安在聽到家法這兩個字的時候,就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
葉展以爲是自己太過嚴肅,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說:“阿寧從小被嬌養慣了,卻也心善,你順從一些,她不會太過爲難你。”
可他不知道,他每次出征陸宜寧都會不高興,沈佳安的順從也沒能逃過各種搓磨人的後宅手段。
她被按在地上,扒光衣服,冷水兜頭潑下。
用針刺在穴位上,疼的鑽心,卻不見任何傷痕。
逼着她一根根拔掉自己的頭髮,不許發出聲音。
在那間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陸宜寧端坐在高處,狠辣的眼神狠狠刺向她。
沈佳安默默退開一些距離,平淡的說:“奴婢明白,以後定會小心侍候。”
葉展皺起眉頭,對她剛纔避開的動作很是不喜。
戰場S伐的血性未退,他也不欲弄清這莫名情緒的由來。
只覺得眼前的沈佳安,低垂着頭,瑩白的皮膚格外刺眼。
一個通房丫鬟而已,何必如此在意。
“過來,幫我卸甲。”葉展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冷硬,他自然的抻開雙臂。
沈佳安並未多想,可等到戰甲、外衣早已脫下的時候,葉展卻還沒有動作。
她才小心的抬眼看着他,正對上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
手腕被一把拉住,她被打橫抱起走向不遠處的牀榻。
她麻木的偏頭閉上眼睛,本以爲又會是一場施刑一般的折磨。
卻聽到一聲很輕的耳語:“別怕,我慢一些。”
當晚,葉展叫了三次水,沈佳安卻一次比一次絕望。
她入府前,曾跪在老夫人面前求了一條生路,五年時間,只要她能生下一男一女,她就能拿到契書離開。
而今,再有一個月時間就到了,她也已經生下孩子,可葉展的樣子卻讓她害怕。
翌日,她醒來時,剛一動,腰間瞬間就被勒的更緊。
葉展嘶啞的聲音傳來:“今日不必去請安了,就說是我說的。”
沈佳安動作一頓,恭敬的回:“將軍,這不合規矩。”
葉展睜開眼睛看了她一會,心中莫名有一絲心疼,雖然沈佳安已經爲他和陸宜寧生下兩個孩子。
可畢竟府中人知道內情人的不多,堂堂將軍府,內宅裏的齟齬陰私不會少。
況且她也一直如此乖順,給一個名分也不是不可。
他不自覺的收緊雙臂,第一次叫她安安:“今日的避子湯不必喝了,若是有了孩子,生下來可以讓她留在你身邊。”
“我也會告知阿寧,正式抬你做妾,以後在這府中,你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他說的話一字一句鑽進耳朵,寒意卻遍佈全身。
她不願,不願當妾室,不願一輩子困在後宅,生死都不由着自己,像她母親那般悲哀。
沈佳安壓抑着全身的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葉展低頭看她,剛準備說甚麼,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將軍,夫人突然犯了咳疾,您快去看看吧!”
沈佳安一瞬間被放開,葉展已經卷着疾風離開了。
她強忍着下身的不適立刻起身去了老夫人的院中,猛的跪在地上。
“老夫人,當初的約定奴婢已經兌現,現願自清離府。”
老夫人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用一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問。
“昨日展兒剛回府就宿在你房中了。”
沈佳安渾身都像是被甚麼刺中,僵硬的回:“是。”
“展兒的性格我瞭解,他會如此,說明已經接納了你,如此你還要執意離開?”
沈佳安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堅定道:“求老夫人成全。”
“罷了,你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