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失戀後,爸媽給我安排了一門婚事。
他們說對方是個老實人,會顧家,會對老婆好。
我也就答應了。
結婚沒幾年,他就跟祕書好上了。
還理直氣壯的跟我說:“像我這種有錢的男人,身邊多幾個女人很正常。”
後來,更是把祕書接到家。
讓我好好照顧她。
“白櫻心情不美麗,你的給我照顧好了。”
我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一招!
我馬上撥通了曾經暗戀過的學長電話:“今晚,你有時間嗎?”
......
沈宇帶着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走進別墅大門時,我正坐在沙發上覈對這個月的家庭賬單。
女孩叫白櫻,一頭海藻般的長卷發,穿着當季最新款的香奶奶套裝,手裏拎着一隻限量版愛馬仕。
她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驕傲天鵝,毫不避諱地打量着這座由我一手佈置起來的家,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我放下手中的平板,抬頭平靜地看向沈宇。
面對我的沉默,沈宇理直氣壯地扯了扯領帶,語氣裏透着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林夏,在這個圈子,男人外面有女人很正常,特別是我這麼有錢的男人。你要學會大度。”
他甚至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下屬:
“白櫻最近心情不好,來家裏住幾天,你幫着照顧一下。”
向來老實本分、被他朋友們戲稱爲“二十四孝好老婆”的我,這次破天荒地沒有哭鬧,甚至沒有質問。
我靜靜地看着沈宇那副嘴臉,看着他因爲這幾年暴富而日漸膨脹的自大,突然覺得這場爲期三年的婚姻簡直是個荒誕的笑話。
是啊,既然在這個圈子裏,男人可以在外面找女人,那女人爲甚麼不行呢?
當晚,白櫻堂而皇之地住進了客房。
我在主臥的浴室裏看着鏡子裏自己平靜的臉,心底那層一直以來的道德枷鎖突然“咔噠”一聲斷裂了。
我拿過手機,看着通訊錄裏那個躺了整整五年的名字,指尖微顫,果斷按下了撥通鍵。
那是顧辰,我大學時的學長,也是我曾經連對視都不敢的暗戀對象。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那頭傳來男人低沉且帶着幾分冷意的聲音:“林夏?”
“學長,你現在有空嗎?”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的穩,“我想見你。”
一個小時後,我出現在了本市最頂級的私密酒店套房裏。
顧辰穿着一件純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深邃得讓人捉摸不透。
他定定地看着我,沒有問我爲甚麼深夜造訪,只是反手鎖上了門。
那一夜的記憶像是被打翻的烈酒,灼熱、瘋狂,帶着某種報復性的毀滅感。
他比我想象中更加強勢,卻在每一個細節裏透着剋制的小心翼翼。
我們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重溫舊夢,將多年前那份未宣之於口的悸動徹底點燃。
事後,我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顧辰修長的手指穿插在我的長髮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着,語氣慵懶中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沈宇最近,生意做得很春風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