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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我閉上眼,輕嘲出聲,“得意到都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讓我大度了。”
顧辰撫摸我頭髮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第二天我回到別墅時,好戲已經開場了。
白櫻不僅登堂入室,還仗着沈宇的寵愛,指揮着傭人將我主臥裏的東西往外搬。
她坐在我的梳妝檯前,把玩着我的一條珍珠項鍊,嬌滴滴地說:
“姐姐,沈哥說我睡眠淺,主臥的牀墊更適合我,委屈你搬去客房啦。”
沈宇就站在旁邊,不僅不阻攔,反而皺着眉看我:
“林夏,你愣着幹甚麼?還不快點收拾。別整天拉着張臉,要懂點豪門太太的規矩!”
閨蜜唐果剛好來給我送資料,見狀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沈宇的鼻子就罵:
“沈宇你個王八蛋!你還有沒有點良心?林夏陪你吃了多少苦你忘了?我這就報警告你們非法同居!”
我異常冷靜地伸手拉住了唐果,把她拽到門外。
“夏夏你瘋了?你就這麼讓他們欺負?”唐果急得直跺腳。
我看着別墅緊閉的大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他們去,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好戲還在後頭。”
從那天起,白櫻在家裏徹底反客爲主。
她對我頤指氣使,今天嫌棄我做的湯太淡,明天嫌棄我走路聲音太大。
週末,她藉着幫我整理衣帽間的由頭,將我那件珍藏了多年的、母親留給我的真絲旗袍用剪刀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當我質問她時,她突然反手在自己纖細的手臂上狠狠掐出幾道血痕,隨後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大門應聲而開,沈宇剛好趕回來,見狀立刻心疼地衝過去把白櫻抱進懷裏。
“沈哥,我只是想幫姐姐整理衣服,她不僅罵我,還掐我......”
白櫻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宇轉頭怒視着我,眼神裏滿是厭惡:
“林夏,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白櫻一片好心,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一邊溫柔地給白櫻呼呼傷口,一邊隨手將一個購物袋扔到我腳邊。
裏面是一個打折季買的過季名牌包。
“行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個包就當是委屈你的補償,以後對白櫻客氣點。”他施捨般地說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顏色俗氣的包,連彎腰的動作都省了,直接抬腳一踢,連包帶袋子精準地踹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太髒了,”我直視着沈宇愕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嫌惡心。”
沈宇氣得臉色鐵青,拉着白櫻摔門而去。
而我,轉頭就去了顧辰的頂層公寓。
在顧辰的更衣室裏換衣服時,我不小心扯到了毛衣的領口。
顧辰推門進來,原本溫和的目光在觸及我手腕上的淤青和臉頰邊淡淡的紅痕時,瞬間降至冰點。
那是昨天沈宇粗暴拉扯我時留下的。
顧辰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眼底翻湧着駭人的陰霾。
他死死盯着那些傷痕,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沈宇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