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二天一早,喻聽晚不僅沒讓我去寵物醫院,還把我裝進了便攜籠子裏。
“今天帶你去散散心,免得你天天在家裏發脾氣。”
她心情極好,因爲霍之言說要帶她去挑訂婚禮服和首飾。
我縮在籠子裏,翅膀根部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霍之言走過來,自然地接過籠子。
“晚晚,我來提吧,別累着你。”
喻聽晚甜甜地應了一聲,轉身去拿包。
她一走開,霍之言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他提着籠子的手猛地一晃。
我沒站穩,狠狠撞在金屬欄杆上,疼得直抽氣。
“給我老實點,不然今天有你受的。”
他壓低聲音警告,眼神陰狠。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把頭埋進翅膀裏裝死。
到了恆隆廣場的頂級珠寶店,喻聽晚坐在VIP室裏挑選項鍊。
霍之言藉口去洗手間,轉身走了出去。
彈幕在這個時候又飄了出來。
【快跟上,渣男要去給白月光買同款了。】
【他用的還是喻聽晚的副卡,真不要臉。】
【溫綺那個綠茶就在樓下咖啡廳等着呢。】
我眼睛一亮。
這是個揭發他的好機會。
我趁着導購不注意,用尖嘴熟練地撥開了便攜籠的暗釦。
這種低級鎖,我三年前就玩膩了。
我撲騰着受傷的翅膀,順着門縫飛了出去。
在商場的扶梯口,我終於看到了霍之言。
他正在另一家專櫃前,手裏拿着一條鑽石項鍊,跟喻聽晚剛纔試戴的那條一模一樣。
“就這條,包起來。”
他把一張黑卡遞給導購。
那是喻聽晚昨天剛給他的附屬卡,說是方便他籌備訂婚的事。
我氣血上湧,不管不顧地俯衝下去。
“嘰。”
我一爪子抓向那條項鍊。
導購嚇了一跳,手一鬆,項鍊掉在了展示臺上。
霍之言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捏住了我的翅膀。
“又是你這個畜生。”
他咬牙切齒,手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痛得慘叫,拼命用嘴啄他的手背。
他冷哼一聲,將我狠狠按在玻璃櫃臺上。
“以爲沒人治得了你了是吧。”
他另一隻手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晚晚,小梨跑出來了,還在專櫃裏亂飛,差點傷了人。”
他語氣瞬間變得焦急又無助。
不到兩分鐘,喻聽晚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趕來。
“之言,你沒事吧。”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去拉霍之言的手。
霍之言順勢鬆開我,手背上赫然是我剛纔啄出的幾個紅點。
“我沒事,就是小梨好像很討厭我。”
他苦笑着嘆了口氣。
喻聽晚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失望。
“小梨,你太讓我失望了。”
“之言好心帶你出來,你居然到處亂跑還傷人。”
我疼得趴在櫃檯上,有氣無力地叫喚。
你看看他手裏拿的是甚麼啊。
導購在這個時候尷尬地開口。
“這位先生,您的項鍊已經打包好了,還需要刷卡嗎。”
喻聽晚愣了一下。
“項鍊,你給自己買首飾嗎。”
霍之言面不改色地接過包裝袋。
“不是,我看你那條項鍊很漂亮,想給陳助理也買一條。”
“她跟着我跑前跑後太辛苦了,就當是員工福利。”
他連撒謊都不打草稿。
喻聽晚居然真的信了。
“你就是太善良了,對下屬都這麼好。”
她挽住霍之言的胳膊,語氣裏滿是崇拜。
彈幕已經要瘋了。
【神特麼陳助理,那是買給溫綺的。】
【女主這腦子是進水了嗎,這都信。】
【氣死我了,心疼小麻雀。】
我看着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心徹底涼了半截。
喻聽晚不僅信了渣男,還把我一個人扔在了櫃檯上。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就自己待在這反省吧。”
她臨走前扔下這句話。
我拖着兩邊都受傷的翅膀,孤零零地趴在冰冷的玻璃上。
長期飯票,好像真的要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