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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暴雨夜,我救了被下藥的禁慾老闆。
暗戀七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夜過後,我會成爲他最厭惡的爬牀女。
可他神志不清,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讓我無法放任不管。
天亮後,我拖着滿身狼狽回到公司。
卻聽見他冷聲吩咐:
“務必找到昨晚那個女人。”
“敢算計我,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我攥緊手裏的文件,只得把苦嚥進肚子裏。
直到被檢查出懷孕六週,不得不悄悄離開港城。
卻在機場被他攔下,他紅着眼眶冷聲質問。
“這孩子是誰的?”
......
逃離酒店後,我只簡單洗漱,便去了公司。
周氏頂樓氣壓低得嚇人。
所有人都在議論昨晚的事。
“聽說周總被人下藥了。”
“那女人膽子也太大了,敢爬太子爺的牀。”
“周總最恨這種人,抓到怕是要被扒層皮。”
我抱着文件站在會議室外,指尖一點點發涼。
門沒關嚴。
周聿白坐在主位,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遮住了昨夜我留下的痕跡。
沈清梨坐在他身側,替他遞上咖啡。
“聿白,彆氣了。”
“港城想借你上位的女人太多了,這次只是碰巧讓她鑽了空子。”
周聿白冷笑。
“碰巧?”
“我父親當年也是這樣被人算計,最後周家多了個見不得光的孩子。”
“這種女人,我見一個,毀一個。”
我站在門外,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昨夜他神志不清,燒得掌心滾燙。
我明明只是想把他送回房間。
可他攥着我的手不肯放,一遍遍叫我:
“姜霧,別走。”
喜歡他七年。
我無法推開他,可也將自己置於了萬劫不復。
助理推門讓我進去。
我低頭把文件放到周聿白麪前。
他抬眼看我。
“昨晚你去哪了?”
我強裝鎮定。
“送您到休息室後,我就回公司整理資料了。”
“有人進過我的房間,你不知道?”
外面的議論聲還沒散。
“爬牀”“上位”“不要命”幾個字斷斷續續飄進來。
每一個字,都像砸在我身上。
我攥緊文件夾。
“需要我調酒店監控嗎?”
“調。”
他煩躁地扯了下領口。
“我倒要看看,誰這麼有膽子。”
我看着他眼下的青色,忽然有些心疼。
那晚他難受成那樣,若我真的把他丟下,他會怎樣?
我幾乎要開口。
“周總,其實昨晚......”
周聿白抬眼。
“姜霧,昨晚我是被人算計了,你別多想。””
我僵住。
他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那種自作聰明,用身體做籌碼的女人,我嫌髒。”
到嘴邊的真相,就這樣堵死在喉嚨裏。
我低頭。
“明白。”
“我會盡快查清楚。”
周聿白盯了我幾秒,眉心忽然皺起。
“臉色怎麼這麼差?”
我不敢看他。
“昨晚沒睡好。”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盒胃藥,扔到我面前。
“吃了。”
藥盒砸在文件上,發出很輕的響。
他總是這樣。
嘴上嚴厲,手上又偏要留一點溫柔。
這七年,我就是靠着這些若有似無的細節,一次次騙自己還能再等等。
我接過藥。
“謝謝周總。”
他臉色驟冷。
“你叫我甚麼?”
從前私下裏,他不許我叫周總。
他說:“姜霧,你跟別人不一樣。”
可現在,我卻不敢再試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