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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所謂的“家”,顯眼的婚紗照就映入眼簾。
看着上面摟着她親吻的霍驍然與滿臉幸福的她,舒夏眼眶一陣酸澀。
至今她還記得霍驍然在婚禮現場承諾一輩子只愛她一人的誓言。
往後的許多年,她都深信不疑。
可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深情款款的誓言背後卻是無數句謊言。
勉強平復心緒後,舒夏便開始收拾和霍驍然和樂樂有關的東西。
有她珍藏了五年的樂樂第一次開口叫媽媽的音頻,有霍驍然寫給她的幾百封情書。
甚至還有他們一家三口共同出遊的合照,足足塞滿了兩個相冊。
舒夏艱難移開視線,將所有東西裝箱丟進垃圾桶。
扔到一半時,她這才發現櫃子裏放着一份落灰的離婚協議。
那是婚前霍驍然爲了自證對她的愛,提前留給她的保障。
“夏夏,如果以後我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你就直接拿着協議一走了之。”
想到當時霍驍然臉上的深情,舒夏扯了扯譏諷的嘴角。
她以最快的速度打電話找律師確認,很快得到協議有效的答案。”
“舒小姐,麻煩您多等幾日,等離婚證辦下來我通知您。”
舒夏輕應一聲,不由得鬆了口氣。
兩天後,舒夏一大早就被樓下搬東西的聲響吵醒。
剛下樓,推門而入的霍驍然將她攬進懷裏。
“夏夏,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出院了,身子怎麼樣,這些補藥都是我爲你準備的。”
隨着霍驍然的動作,舒夏這纔看清地上各色各樣的燕窩和名貴阿膠。
正準備開口時,霍驍然先一步將樂樂推到她面前。
“這兩天樂樂反省了很多,雖然他好心辦了壞事,可樂樂畢竟是我們兒子,算了吧。”
樂樂也極其配合地遞過畫:“是樂樂不對,媽媽,快看樂樂給你和爸爸畫的專屬全家福。”
舒夏呼吸一滯,目光落在畫上與她的形象沒有一絲相似的女人身上。
拿和沈念霜的全家福來糊弄她,這就是專屬?
正想開口時,霍驍然卻招呼着沈念霜進來。
“夏夏,這是沈念霜沈老師,一直在幼兒園教樂樂,正好沈老師家的房子出了點問題,讓她在咱們家借住一陣,也能多教教樂樂!”
樂樂激動地歡呼:“太好了,沈老師,以後每晚你都可以給我講故事了。”
看着霍驍然望向沈念霜溫和的目光,舒夏默默掐緊了掌心。
沈念霜微笑地打招呼:“霍太太,往後我這個外人就要多打擾您了。”
注意到沈念頭話裏的重音,舒夏扯了扯嘴角。
外人?怕是她纔是那個外人吧?
她不想再同三人虛以委蛇下去,扯了個累了的藉口回了房間。
半夜,舒夏醒來想喝水,這才發現身側霍驍然的位置空了。
不遠處走廊盡頭,兩道身影正交纏在一起。
舒夏死死盯着這一幕,連脣被咬破出血沒注意到。
“驍然,這裏太不安全了還是換個房間吧,萬一霍太太出來了......”
“怕甚麼?”霍驍然輕笑一聲:“之前哪一次夏夏出現過,放心,每次找你前我都給夏夏常喝的牛奶裏放了AM藥,就算我們在她面前親熱,她也不知道。”
沈念霜輕笑一聲,動作也越發賣力。
舒夏大腦一片空白,眼前浮現出從前睡前霍驍然總要哄她喝牛奶的一幕。
原來補充營養是假,霍驍然藉機和沈念霜廝混纔是真!
一陣刺痛中,舒夏忽然想起從前被她忽視的種種細節。
霍驍然脖頸處莫名的紅痕,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以及突然要召開的會議。
那些曾經她深信不疑的解釋也在這一刻變得漏洞百出。
回到牀上時,她的身體癱軟下來,淚水滾滾而落。
再忍忍,七天後一切就結束了。
第二天舒夏醒來時,天光已然大亮。
嗅着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味,她強壓下噁心來到餐桌前。
坐在餐桌前的沈念霜正邊給樂樂夾菜,邊給霍驍然盛湯,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霍太太,快試試這個雞湯,是我們家鄉的做法,對需要坐小月子的您最是滋補。”
看着湯上油膩的厚油,舒夏反胃感更加嚴重。
“不需要。”
沈念霜對她的拒絕充耳不聞:“霍太太,您試試,我熬了兩個小時的味道很好。”
下一秒,她一個手滑不穩,滾燙的雞湯傾灑而下。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