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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禮也期待地看向我。
“嚐嚐吧,梔梔以前在公司就喜歡這麼喝。”
“雪碧兌紅酒,度數不高又巨好喝!”
“我和你說,我第一次喝她兌的雪碧紅酒,真的驚呆了!”
腳心又開始疼了。
“我腳上有傷,不能喝酒。”
周硯禮纔想起我剛從衛生所回來。
他拍了下額頭,有些懊惱。
“對,差點忘了。”
“那你喝甚麼呢?
我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出發前,我特意和他說過。
這個海島本地有個牌子的橙汁汽水,外面很少賣。
我之前刷到過好多次,一直想嚐嚐。
早上週硯禮說要買飲料時,我還提醒他。
“記得幫我買兩瓶橙汁汽水。”
他當時答應得很快。
“知道了,你喜歡的東西,我還能忘?”
原來還是會忘了。
終於,他狠狠拍了一下腦門。
“對了!都怪我這腦子!”
“我本來還說給你買那個橙汁汽水的。”
沈梔立刻笑着打圓場。
“哎呀,蘭蘭姐又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她拿過一隻杯子,給我倒了一杯雪碧。
氣泡浮起來,噼裏啪啦地響。
“喝這個也一樣嘛,都是汽水哦。”
她把杯子遞給我,手指故意在燈下晃了一下。
她的指甲被塗成了櫻桃紅。
顏色很亮,邊緣塗得很細,幾乎沒有溢出來。
“嘿嘿,怎麼樣!好看嗎?”
“我帶的指甲油,是硯禮哥剛剛給我塗的。”
“我之前有次做美甲做毀了,他說有機會給我塗,我就把指甲油也帶上了。”
“本來還怕他一個大男人手笨,沒想到塗得這麼好。”
原來我扶着礁石,一步一步往岸邊挪的時候。
周硯禮正坐在客廳裏,低頭給沈梔塗指甲油。
沈梔託着下巴,笑眯眯地問我:
“蘭蘭姐,硯禮哥在家也經常給你塗嗎?”
“沒有。”
周硯禮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
“你別逗她,她可不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
可之前我讓他來美甲店接我時,他一看到我指甲就皺眉。
“味道衝,還貴,你們女生怎麼喜歡弄這些?”
可現在,他給沈梔塗得這麼仔細。
桌上的海鮮還在冒熱氣。
沈梔喫得很開心。
周硯禮不停給她夾菜。
一會兒剝螃蟹,一會兒挑魚刺。
我坐在旁邊,面前只有一杯雪碧。
滿桌子菜,沒有一樣我能喫。
周硯禮大概終於看見了。
“你怎麼不喫?”
“我不喫海鮮。”
“你就是有點挑食,所以才這麼瘦。”
說完,他又笑着看向沈梔。
“你看梔梔就不挑。”
“雖然喫得少,但甚麼都願意嘗一點。”
沈梔立刻擺手。
“哪有,別打趣我了。”
周硯禮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以前在公司喫飯,你就拿個小碗,甚麼都喫一點,但扒拉兩口就說飽了。”
“整個部門都覺得你可愛。”
沈梔被他說得臉紅,拿筷子頭輕輕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別說啦。”
周硯禮卻笑了,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出來時,他拿了一個小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