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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冷宮裏的棄妃,卻因祖上積德落了個玄學體質。
誰欺負我,誰就倒大黴。
太后說我晦氣,第二天就摔斷了腿。
皇后罰我跪祠堂,結果自己莫名其妙小產了。
貴妃往我飯菜裏摻沙子,轉頭她就長了滿嘴口瘡,話都說不利索。
整個後宮見我都繞着走,比躲瘟疫還麻利。
小皇帝蕭煜登基三年,後宮空置,終於想起了冷宮還有我這麼一號人。
他派大太監來傳話。
“陛下說,當年您父親謀逆,念在您不知情,死罪可免。”
“但活罪難逃,即刻起打入辛者庫爲奴。”
我正嗑着瓜子,頭都沒抬。
“不去。”
大太監臉一沉。
“娘娘,這可由不得您。”
他使了個眼色,兩個粗使嬤嬤上來就要拽我。
我拍拍手上的瓜子皮,慢悠悠道。
“我勸你們三思而後行。”
......
話音未落,那嬤嬤腳下一滑,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後腦勺磕在石階上,當場就見了紅。
另一個嬤嬤要去扶,自己腳踝一扭,咔嚓一聲脆響。
大太監臉都綠了。
“你,你簡直就是妖妃!這是施了甚麼妖法?!”
我噗嗤一笑。
“妖法沒有,黴運管夠。”
“回去告訴陛下,我不去辛者庫,就在這冷宮待着,挺好。”
他哆哆嗦嗦地跑了,跟後面有鬼追似的。
我繼續嗑瓜子。
祖上說了,我這體質是天定的,誰作死誰倒黴。
當晚,小皇帝蕭煜就來了。
他穿一身明黃龍袍,皺着眉看我。
“林晚晚,你別不知好歹。”
“當年你林家犯下大罪,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我抬頭看他,嘖了一聲。
“陛下,您今天是不是尿頻了?”
他臉一紅,怒道。
“放肆!”
“我沒說錯啊,”我攤手,“您印堂發黑,膀胱經鬱結,典型的腎氣不足。”
“要不要我給你開個方子?我其實這方面也懂那麼一點點。”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
“後宮怎會有你這粗鄙女子,成何體統!”
我好心提醒。
“陛下彆氣,氣大傷身。”
“您要是再這麼憋着不上茅房,估計得尿褲子了。”
話音剛落,他臉色突然一變,夾着腿就往外跑。
跑了兩步又回頭,咬着牙。
“給朕等着!”
我揮揮手,甩給他一張紙。
“慢走不送,記得用我開的方子啊!”
第二天,太后宮裏來了人。
說是太后聽聞我懂醫術,讓我去瞧瞧。
我笑了。
太后那是摔斷了腿,太醫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這哪是看病,分明是想找我麻煩。
我跟着去了慈寧宮。
太后躺在榻上,臉色蒼白,看見我就沒好氣。
“林晚晚,哀家聽聞你昨日對皇帝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