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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時談了三個男朋友,一號男大,每個月給我9000,一週見一次。
二號主任醫師,一個月給我3w,一個月見一次。
三號總裁,一個月給我二十萬,但外面有三,一年見一次。
我認爲一個成年女性,應該具備優良的時間管理能力,於是我把單選題改成了多選題。
直到求婚宴上,他們三個發現自己好像撞女朋友了。
......
我看着窗外絢爛的煙花,港城的煙花,100w十分鐘,這煙花已經放了一小時了。
而這,是我的丈夫,在向他的女朋友求婚。
我看着手機上小三發來的照片,“姐姐,美嗎?厲哥哥爲我放的!”
“寶寶!”溫熱的氣息纏上我:“喜歡的話,以後我也給你放!”
我感受着男大特有的朝氣,剛要吻上去,下一秒,手機振動。
是孟川發來的圖片,是一封情書,今天,是我和他戀愛三週年紀念日。
“江晚,你不年輕了,拿這麼幼稚的東西去欺負一個得了癌症的小女孩?”
我看着這情書,猜到了,我讓閃送把情書送到孟川手上,結果被他的患者看到了。
那個患者叫蘇念,是孟川的學妹,也是他的患者。
我發燒時,孟川陪在蘇念身邊。
他說,“蘇念現在身邊離不得人了,你又不是小女孩了,自己掛號吧!”
我生理期痛經痛到暈倒,被送往醫院,他卻皺眉,“身體太弱,以後每天加五公里晨跑!”
沒有安慰,沒有關心,還要罰跑?
我看着手機上的消息,推開男大,跑進了房間,聲淚俱下的解釋,“孟哥哥,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
“寶寶!”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涼颼颼的聲線,我連忙收起手機。
男大端着果盤走到我面前:“寶寶在叫誰寶寶呢?除了我,你有別的寶寶了?”
說完,他的手就伸向了我的手機,我連忙按住他的手,“沒有的事。”
“嗡嗡嗡!”
下一秒,手機忽然瘋狂震動。
我不顧男大的阻攔,用有事搪塞過去,快速往孟川家跑。
剛打開家門,我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戴着金絲眼鏡,渾身透着禁慾的孟川。
我嚇了一跳,有些結巴:“怎麼回來不通知我一下!”
“我回自己家,還要通知你,還是說藏人了,需要提前準備!”他取下金絲眼鏡,每當他做出這個動作,我就知道,我牀上要遭殃了。
我靠着牆,連忙搖頭,“不不不,你想甚麼時候來就來,但是......”
但是今天不是他的號啊,他沒叫號就來,這嚴重影響到我的規劃了。
他將我逼到牆角,隨後皺了皺眉,“今天的晚餐呢?沒做?”
我聽着這話,心跳慢了半秒,之前我每週週末都會給他送我親手做的愛心飯。
他每次都說幼稚。
而上次更是直接把我給他做的送給了蘇念。
我覺得我應該大鬧一場,於是就大鬧了一場。
我說,“這是我親手做的,有特殊意義的!”
他當時只是冷漠的看着我,“飯唯一的意義就是填飽肚子,對我而言,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意義!”
臨走時,他望着外面紛飛的大雪,又說了句,“以後別再做了,你不年輕,別做幼稚的事來宣示主權。”
我回神,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是說不喫嗎?”
隔壁食堂我退訂了,他現在又問我飯呢,我哪會做這個。
他目光似乎更涼了,隨後站直着身子,“是沒必要,只是阿念喜歡。”
“那我把訂餐號碼......”我說到一半頓住了,死嘴,不準亂說。
他皺了皺眉,但也沒多想,只遞給我一張名片,“這個人,是醫院重點想要引進的人才,IT領域的,負責醫用芯片的研發,明晚的宴會,他女朋友也會來,都是女人,你們應該聊的來,實在不合就算了。”
“沒問題!保證給她聊爽,畢竟我是高情商,必幫你籠絡目標的愛人。”我打開請柬,在看到那個名字時僵住了,“陳之洲?他的女朋友是江晚?”
“嗯,和你同名。”他說完,目光上下掃視了我一眼,“今天的晚餐,記得送來!”
說完,他拿起外套,轉身離開了,今晚他值夜班。
我看着手上的請柬,懵逼了,明天我怎麼辦,影分身術嗎?
下一秒,手機忽然再次振動,我忽略男大的聊天框,裏面是三號老公,厲塵的消息。
厲塵:送盒避孕套來。
當初扶老奶奶過馬路,結果這個奶奶是厲塵外婆,她極力撮合,他被迫和我結婚。
他一直覺得我是一個貪圖權勢的女人,他看人真準,我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