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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酒店,徑直去到了總統包房,他點燃了一根菸,牀上衣衫凌亂。
我掏出東西,“我給你買了草莓味的,荔枝味的,還有薄荷的,聽說你喜歡用薄荷的!”
“呵!”
他發出一聲輕笑,單手捏起我的下巴:“江晚,你究竟有多愛我,或者說,有多愛錢?”
說完,他就鬆開我,眸子瞬間冷冽,將一張邀請函丟到了我面前。
“孟川,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神經外科的主任醫師,向醫療領域發展,他是關鍵人物,他的女朋友也會來,到時候,你和她聊聊!”
我顫抖的伸出手,拿起請柬,心中暗自祈禱,他女朋友千萬別是我,千萬別是,千萬別是。
然而,怕甚麼來甚麼,事與願違,上面那赤裸裸寫着——江晚。
老天爺,我再也不會叫你爺了,因爲你真把我當孫子了。
“有問題?“他幽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要不願意去,有的是人願意!”
“願意,哪能不願意啊!”我咬着牙,幹我們這行的,員工守則就是不能拒絕金主。
他看着我這滿臉期待的樣子,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收起你那不值錢的樣子,明天有化妝師給你化妝!”
說完,他離開了。
我站在房間中央,頭疼,頭極其疼。
我當初談的時候,特地隔開了,這三個行業八竿子打不着,結果現在好了,互聯網飛速發展,全打着了。
下一秒,手機再次振動,是陳之洲的消息。
陳之洲:姐姐,今晚還回家喫飯嗎?
照片裏,他上面沒穿,下面......下面也沒穿。
回來!!一定回來!!
死是明天的事,爽是爽在今天。
爽了一晚上後迎來了黎明的曙光,天亮了,我的死期也到了。
化妝師提前到了,快速擺好化妝品,朝我微微一笑,“寶寶,我們開始了。”
她說完,在我臉上一頓折騰,最後滿意的點點頭:“寶寶,配上這件禮服,你簡直是美炸了。”
雖然她是TK頂級妝造公司的實習生,但是就算是實習生,也是萬一挑一。
我看着鏡子裏的妝容,的確,美炸了,但我也要炸了。
她收起工具,朝我一笑:“寶寶,我先走了,今天我還有兩場學習會呢,一場是我師傅給孟川醫生的女朋友化妝,一場是我們總監親自執筆給厲夫人化,好多人都會觀摩呢!”
她滿臉憧憬,“要是有朝一日,我也能成爲給厲夫人化妝的頂級化妝師就好了!”
“你已經做到了!”我看着他,靜靜開口。
她害羞一笑:“討厭,你就別硬誇了!”
“沒有硬誇,字面意義的,你真的做到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表情嚴肅。
她被我誇的不好意思,轉身嬌羞的跑了。
看吧,我們搞笑女就是這樣,說實話的時候也沒人信。
孟洲帶着我在到了做造型的門口,看着門口朝我鞠躬的迎賓,微微一笑。
下一秒,託尼老師就拿着化妝包走了進來,一見我就是一頓誇,“哇塞,寶寶,你這個妝是你自己畫的嗎?你手可太巧了,畫的真漂亮!”
不是,是你徒弟,但我但願不會遇見你徒弟。
可事與願違,下一秒,早上那位女託尼就走了出來,看見我,愣住了。
“給她化妝吧!”孟川將我交給了他,而後轉身走到一旁休息區,拿起了一本雜誌。
女託尼盯着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後看,最後看向師傅,“鬼打牆了。”
“閉嘴!”師傅一臉專心的比劃着我的臉型。
女託尼拉了拉師傅,“師傅,我好像陷入循環了!”
“閉嘴!”師傅面不改色,看着我的髮型,似在思考從哪裏下刀。
終於,女託尼忍不住了,抓住他師傅的衣服,“這妝是我化的,我給別人女朋友化的!”
這話一落,萬耐俱寂,師傅的梳子都掉了。
“誰的!”孟川忽然合上雜誌,走到了我身邊。
女託尼手舞足蹈的演示,卻被我一把抓住,“我大衆臉!長得像很正常。”
“一比一了。”女託尼盯着我。
“女媧複製粘貼。”
女託尼撓了撓頭,“行,行吧!”
她一邊說,一邊往門外走,走到一半,忽然發現哪沒對,扭頭回來,“不是,我還是覺得......”
“你閉嘴!”我和她師傅同時開口。
她終於噤聲,他師傅瞥她一眼,嘆氣道:“番茄小說看多了,一個人難道還能談兩個嗎?對吧。”
“是啊!”我點點頭:“一個人不可能談兩個的!反正我不會。”
孟川皺了皺眉,但沒多想,畢竟,我愛他愛到了骨子裏,是他最忠實的舔狗。
化完妝後,化妝師看着我,嘖嘖感嘆:“驚爲天人,貌美絕倫。”
我看着鏡子裏的妝容,跟剛纔有差別嗎?沒差別。
唯一的差別是又浪費了我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