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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府捲了三百年,終於搶到了皇室唯一團寵小公主的投胎名額。
本以爲這輩子能喫香喝辣,安穩躺平。
誰曾想,我那皇后孃親卻是個傻白甜的,竟把滿後宮的嬪妃當成了知心好姐妹!
第一世,柔妃送來一盒摻了夾竹桃的芙蓉糕,孃親毫無防備吃了個精光,我連滿月都沒挺到就滑了胎。
第二世,麗嬪藉口祈福,送來一件浸透了麝香的蘇繡小襖,孃親歡天喜地穿上身,我直接成了一灘血水。
第三世,惠妃說要給肚裏的我安神,點了一爐加了料的西域奇香,我連手腳都沒長全就去見了閻王。
整整八世,我經歷了各種千奇百怪的S法,至今沒能順利出生。
第九世奈何橋頭,閻王爺拿着判官筆直戳我腦門:
“蕭離離,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死在孃胎裏,你就直接魂飛魄散吧!”
我咬了咬牙,果斷簽下地府高利貸,當場兌換了滿級嬰語的技能。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誰還能阻擋我順利出生!!
......
我猛的睜開眼,四周一片溫暖的羊水包裹着我。
第九世了!這次我絕不能再失敗!
外頭傳來一陣笑聲,透着涉世未深的單純。
“宸貴妃,這孔雀羽織的披風真好看,顏色鮮亮極了。”
是我那傻白甜孃親,當朝皇后沈望舒。
沈家手握重兵,門生遍佈朝野。
我娘從小被沈家上下捧在手心裏長大,進宮後直接封后,連皇上都得讓着她三分。
正因爲這樣,她根本不懂後宮的險惡,把這些心機深重的嬪妃當成了密友。
宸貴妃的聲音柔婉動聽。
“皇后娘娘喜歡就好,這可是臣妾母族從南疆尋來的奇珍,孔雀羽上用祕製香料燻過,最能安神養胎。”
我豎起小耳朵,心頭警鈴大作,直接孃親肚子裏放聲大喊。
“孃親別碰!那是南疆的蝕骨香,聞多了本寶寶骨頭都要化成水啦!”
外頭的笑聲戛然而止,,我娘正要伸出去接披風的手僵在半空。
不愧是我借高利貸換來的滿級嬰語,居然在孃胎裏面就能讓我娘聽到嬰語!
她四下張望,眼神透着茫然。
“誰?誰在說話?”
宸貴妃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
“娘娘,您聽錯了吧?這殿內除了臣妾,就只有幾個貼身宮女。”
我在肚子裏急的翻了個跟頭,小腳丫用力踹向肚皮。
“孃親!是本寶寶在說話!那個壞女人要害我們,快把那破披風扔出去!”
我娘捂住肚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她單純,但並不代表她是個傻子。
“本宮突然覺得有些胸悶。”
我娘收回手,語氣淡了下來。
宸貴妃眼底閃過一絲急躁,上前一步,竟然想直接把披風搭在我娘肩上。
“娘娘懷胎辛苦,這披風很輕薄,披上定會舒服些。”
我氣的在肚子裏直打滾,連忙用嬰語道:
“孃親快躲開,蝕骨香沾上皮膚就洗不掉了!”
我娘這回聽的真真切切。
她猛的站起身,側身一躲。
宸貴妃撲了個空,手裏的披風直直掉在地上。
“放肆!”
我娘皺起眉頭,脾氣瞬間上來了。
“本宮說不要,你還硬塞不成?”
宸貴妃嚇的跪倒在地,臉色慘白。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見娘娘畏寒,一時情急......”
我娘冷冷的看着地上的披風,轉頭看向身邊的掌事姑姑。
“秋霜,去請太醫院的院判來,把這披風給本宮仔細查驗。”
宸貴妃猛的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
“娘娘,不過是一件披風,何必驚動太醫......”
她話還沒說完,我娘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怎麼?你心虛了?”
半個時辰後,太醫院院判跪在殿內,額頭上全是冷汗。
“回稟皇后娘娘,這孔雀羽上確實燻了南疆的蝕骨香,此香無色無味,常人聞之無礙。”
“但孕婦若長期接觸,腹中胎兒便會骨骼綿軟,最終化爲一灘血水......”
我孃的臉色瞬間變的陰沉,她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宸貴妃,滿眼失望。
“好一個安神養胎!你就是這麼把本宮當姐妹的?”
宸貴妃拼命磕頭,髮髻散亂。
“娘娘饒命!臣妾不知情啊,都是底下人辦事不力......”
我娘冷笑一聲。
“不知情?來人,把這披風給宸貴妃裹上,送回她的寢宮,沒有本宮的懿旨,誰也不許給她脫下來!”
宸貴妃發出慘叫,被幾個嬤嬤拖了出去。
我在肚子裏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這一世,看來是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