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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拉着陸清上了車。
沒有喫跨年夜的飯,沒有再回頭看我。
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是:
「飯你愛喫不喫,不喫就自己回去冷靜一下吧。」
我在門口呆立許久,直到餐廳迎賓來問我是否需要幫助,我纔回過神似的說:「不需要。」
然後轉身。
沒有注意到腳下溼滑的路,摔了一跤。
小腹瞬間產生劇烈的疼痛。
被餐廳的人送到醫院時,神志已經不是很清楚。
緊急聯繫人是傅言序。
電話一遍遍打過去,無人接聽。最後一次,被直接掛斷。
醫護神色複雜地問我是否有別的親屬,我滿頭冷汗,躺在牀上,遲緩地搖了搖頭。
轉天中午,傅言序的電話打過來。
「你昨天打電話有事嗎?」
我懶洋洋看着窗外的雲。
一早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陸清的朋友圈,說她到了歐洲。
說還是以前的風景,以前的人,好像一切都沒變過。
我在手術檯上流了很多血,連那點計較也流掉了。
懨懨收回視線,我說:「沒事,按錯了。」
說完,掛了電話。
幾天後,餐廳電話回訪慰問,打到了傅言序的助理那裏,問我身體如何。
助理把事情告訴了傅言序。她說,傅言序當時很久沒說話,像一座僵壞了的雕像。
差不多過了一兩分鐘,才聲音嘶啞地說:「訂機票回去,最近一班。」
當天半夜,他出現在了家門口。
腳步急促地進了門,卻在看到我時定住。
張了張嘴。
「宣宣......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隨和地笑了笑:「沒事。」
他卻繃緊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