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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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的樣式。

這輕飄飄一句,炸得滿殿死寂。

傅承淵的眼神瞬間陰寒,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哥哥沈破虜。

“沈將軍,朕記得你這三年一直鎮守西疆。這‘千機引’,似乎正是西域獨有的祕藥吧?”

沈破虜猛地抬頭。

“陛下!臣在邊關浴血奮戰,保家衛國,怎會去尋這等下作毒藥!柔妃娘娘僅憑一個荷包刺繡,就要定臣死罪嗎!”

孟杳杳靠在傅承淵懷裏,瑟縮了一下。

“沈將軍息怒,本宮只是隨口一說,或許是看錯了。畢竟將軍手握三十萬重兵,若真想弄些西域的物件,也是易如反掌......”

這綠茶味簡直衝破天際。

父親連連磕頭。

“陛下明察!沈家世代忠良,絕無二心!若陛下疑心,老臣願即刻告老還鄉,只求陛下留我兒一命!”

傅承淵冷哼。

“沈相言重了。既然此事牽扯不清,爲了避嫌,沈將軍的西疆兵符,就先交由兵部代管吧。”

一句話,奪了沈家的兵權。

哥哥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但在抬頭的瞬間,已經無縫切換成了悲憤交加的模樣。

“臣在邊關飲冰臥雪,身上大大小小三十八處刀傷,皆是爲了陛下、爲了大淵!今日......臣,交符!”

他高高舉起虎符,連周圍禁軍都心酸地別開了眼。

我看着哥哥的硬漢式落淚。

在心裏默默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這感染力,不拿個白玉蘭視帝真是可惜了。

我看着傅承淵將虎符收入囊中,心中冷笑。

好一個借題發揮。

我摘下腰間鳳印,雙手奉上。

“既然陛下疑心臣妾與兄長,這協理六宮之權,臣妾也不配再握。只求陛下徹查此事,還沈家一個清白。”

傅承淵冷哼一聲抓過鳳印。

“傳旨!皇后沈氏,德行有虧,即日起禁足未央宮,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柔妃受驚,晉封柔貴妃,暫代六宮事宜!”

一場宮宴,沈家交出了兵權,也交出了後位。

孟杳杳躺在傅承淵懷裏。

越過他的肩膀,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我低下頭,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彎。

讓你先狂幾天。

未央宮大門被粗重鐵鏈鎖死,每日送來的飯菜都是殘羹冷炙。

母親陪着我,一邊剝着發餿的饅頭皮,一邊壓低聲音。

“這小丫頭片子手段夠髒,直接奔着咱們家的腦袋去了。”

我將一杯冷茶一飲而盡。

“咱們幾個要是輸給她,話劇團的同事們都要笑掉大牙了。”

第三夜,風雨壓宮。

未央宮外突然傳來嘈雜腳步聲,火把噼啪燃燒。

大門被轟然撞開。

傅承淵一身明黃龍袍,面色鐵青地站在門口。

孟杳杳跟在他身側,手裏拿着一把桃木劍。

“給朕搜!把這妖婦的寢宮翻過來!”

禁軍湧入,把未央宮砸得稀爛。

我護着母親,冷冷看向傅承淵。

“陛下深夜帶人擅闖後宮,又是爲了哪般?”

孟杳杳躲在傅承淵身後,聲音顫抖。

“姐姐,你別怪陛下。欽天監夜觀天象,說後宮有妖星降世,克損大淵國運。妹妹也是爲了保全姐姐的名聲,才帶人來查探的。”

話音剛落,禁軍統領從後院桂花樹下挖出一個沾滿泥土的木盒。

盒蓋打開。

裏面赫然躺着一個扎滿銀針的布偶娃娃。

背後用硃砂寫着傅承淵的生辰八字。

傅承淵的臉色陰沉。

他一把抽出旁邊禁軍的佩劍,直指我的咽喉。

“沈安然!你這毒婦,竟敢用厭勝之術詛咒朕!”

劍尖刺破了我的皮膚,一滴鮮血順着脖頸滑落。

我沒有退縮。

“陛下若認定臣妾有罪,一劍S了便是。何必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折辱沈家?”

傅承淵笑了一聲,眼底全是S意。

“好!好一個硬骨頭的沈家!傳朕旨意,宰相沈鶴庭軟禁相府,將軍沈破虜打入天牢!沈安然,朕要你親眼看着沈家滿門抄斬!”

孟杳杳上前,輕輕按住傅承淵握劍的手。

“陛下息怒,姐姐或許只是一時糊塗。若真S了姐姐,恐惹天下人非議。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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