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你剛纔在跟它說甚麼?"
虞棠寧猛地推開二樓的房門,紅着眼睛質問。
沈清茉立刻收起那副陰冷的表情,換上一副驚嚇過度的無辜臉。
"姐姐,你在說甚麼呀?"
"我只是在哄兔兔,它好像很討厭我,我怕它在地下室害怕。"
她一邊說,一邊往虞振海身後縮。
我被困在地下室的鐵籠裏,急得瘋狂啃咬生鏽的鐵欄杆。
我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她那張虛僞的面具。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滾動,字字誅心。
【啊啊啊氣死我了!棠寧你不要信這個漢子茶!】
【這白蓮花剛纔明明是在威脅綿綿,她還用指甲掐了綿綿的耳朵!】
【二叔就是想借題發揮,把虞棠寧趕出核心圈,好霸佔虞家的財產。】
【地下室好冷啊,我的綿綿要被凍感冒了嗚嗚嗚。】
地下室的冷風順着氣窗灌進來,我凍得直打哆嗦。
更要命的是,我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沒有了進口的提摩西草,也沒有了烘乾的甜木瓜幹,只有傭人隨手扔進來的一片爛白菜葉。
我堂堂一隻爲了躺平而僞裝的兔子精,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清茉踩着高跟鞋,慢條斯理地走了下來。
她環顧四周,確定沒有監控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一隻畜生,也敢踹我?"
她走到籠子前,從包裏掏出一根細長的銀針。
那是平時用來挑衣服線頭的針,尖銳無比。
我渾身毛髮倒豎,警惕地縮到籠子角落。
她隔着鐵欄杆,猛地將銀針扎向我的後腿!
"吱——!"
我痛得慘叫一聲,拼命往旁邊躲。
"叫啊,你再叫大聲點。"
沈清茉笑得扭曲,眼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你那個傻子主子現在已經被趕去南苑了,誰還能來救你?"
她又是一針,狠狠紮在我的脊背上。
鮮血滲了出來,染紅了我雪白的皮毛。
我疼得渾身抽搐,心裏卻燃燒着熊熊怒火。
老孃可是開了靈智的兔子精,這點痛,我記下了!
等我出去,絕對要把你扒層皮!
她紮了幾下,似乎覺得不夠過癮,又拿腳狠狠踹了籠子一腳。
"聽着,小畜生。"
"這虞家,很快就是我和我爸的天下。"
"虞棠寧那個蠢貨,還有那個老不死的,統統都要給我滾蛋!"
我強忍着痛,豎起耳朵,死死記住她說的每一個字。
她爸?
她不是虞振海的女兒嗎?難道......
彈幕再次飄過,證實了我的猜測。
【實錘了!這女的就是二叔虞振江在外面生的私生女!】
【虞振江嫉妒大哥掌控集團,故意弄個假女兒來爭家產!】
【那份DNA報告是虞振江買通市醫院的醫生僞造的!】
我恍然大悟。
難怪這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那麼默契。
沈清茉見我縮成一團不再動彈,以爲我被制服了,得意地拍了拍手。
"明天,我就讓人把你的那個恆溫兔舍拆了,改造成我的衣帽間。"
"至於你嘛......"
她陰測測地笑了一聲。
"我聽說,麻辣兔頭挺好喫的。"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她包裏的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是一張黑色的名片。
我強忍着疼痛,挪到欄杆邊,仔細看了一眼。
上面寫着:市中心醫院,基因檢測中心主任,趙明遠。
這絕對是僞造DNA報告的關鍵人物!
我眼睛一亮,伸出爪子想要去夠那張名片。
就在我的爪子即將碰到名片時,一隻穿着皮鞋的腳狠狠踩在了名片上。
"大哥,這兔子留不得了。"
虞振江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下來,眼神陰鷙地盯着我。
"今天敢咬裙子,明天就敢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