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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竹馬是一對聖母窩囊廢,最見不得人受苦。
爸媽重男輕女,我十歲那年逼我嫁給老光棍。
說沒有彩禮全家飯都喫不起了,會被活活餓死。
我心疼壞了,窩窩囊囊和竹馬連夜上山採了三斤蘑菇,想讓他們喫頓飽飯。
沒想到蘑菇吃了,人沒了。
失去家人後,竹馬帶我回了他家。
他爸來到我房間,說我不給他摸,他就會難受死。
竹馬直接孝心大發,爲了救他爸,當天晚上就窩窩囊囊拿剪子幫他爸把源頭剪了。
沒想到他爸不領情,一邊叫喚一邊將我們兩個可憐孩子趕出了家門。
我倆相依爲命到十八歲,京城兩大豪門上門認親。
原來我是首富真千金,他是賭王真少爺。
認親當天,假千金哭哭啼啼說一見到我就心口疼,不允許我回家住大別墅。
假少爺更是拿頭撞牆,宣稱竹馬回家他就離家出走。
我和竹馬四目相對。
一個拿起刀準備挖眼。
一個拿起繩子準備囚禁。
唉,沒辦法。
誰讓我們是大善人呢。
......
我拿刀站在錢明月面前時她還沒有醒。
刀落下時,她睜開了眼。
我嚇一跳。
她尖叫。
一時刀沒拿穩,劃破了她的臉。
我倆動靜鬧出來的動靜成功把爸媽吵醒了。
他們慌里慌張把錢明月送去醫院。
急診醫生見了直嘆氣,說再晚來一會,傷口可能就癒合了。
就這樣,錢明月躲在媽媽懷裏哇哇哭。
“爸,媽,我好害怕,姐姐想S我。”
“我還是別在家裏住了,她明顯是不喜歡我,我還是回自己父母家吧。”
媽媽一臉心疼,“明月,別說胡話,這裏就是你的家,有我們在,誰也別想趕走你。”
爸爸對我大發雷霆,“明枝,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爲甚麼要S人?”
我攤開手,“我沒有S人,我只是想給她治病。”
爸爸一愣,“治甚麼病?”
“心臟病啊。”我好心提醒他們,
“今天我剛進門,妹妹就說一看到我心臟不舒服,可我們以後還要住在一起十幾年,總不能天天讓妹妹心臟疼吧。”
我話說得抽象,但他們三個人還是明白了我話外之意。
但這話是錢明月揹着我跟爸媽說得,他們都沒想到被我偷聽到了。
一時間,三個人臉上表情各異,有意外,有尷尬。
錢明月眼睛更紅了,“姐姐,你誤會了,我那不是嫌棄你的意思,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沒關係,明月。”我又拿出刀,體貼道:
“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這麼說得,但我感覺我這個辦法挺有用,你看不見我後,病就好了。”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見狀,爸爸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一把奪過我的刀,讓我滾出病房,不要在這裏發瘋了。
臨出病房前,我聽到媽媽嘆了一口氣,“到底不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她這性子,比她那個養母還惡毒......”
我滿臉委屈。
惡毒?
誰?
我嗎?
我明明是天生聖母心啊,失明和心臟病相比,明明是心臟病更嚴重吧。
就在我想這家人是不是有病的時候,我在隔壁病房聽到一聲吼。
“夠了!你給我滾出去。”
隨着聲音出來的還有一個男生。
我見到人,高興壞了,一頭撲進那人懷裏。
“謝明淵,你怎麼也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