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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妝發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一個攻略。
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各種行程。
可見做攻略的人做的有多麼細緻。
下一秒,時宴周的電話再打了過來:
“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去旅遊嗎?婚禮取消了,我陪你去旅遊,算是對你的補償。”
我平時很喜歡旅行。
這些年來,時宴周總是藉口說忙,從來都不願意陪我去任何地方打卡。
如果是換做以前,我早就興奮的恨不得衝到他的身邊抱住他。
可現如今,我和他連未來都沒有了。
哪有所謂的旅遊。
“不用了,我不去。”
“你不去?”
時宴周:
“這是顧梨想去的地方,我都答應了到時候帶她一塊去了,你不去的話顧梨怎麼辦?”
原來是因爲顧梨想去,我還以爲他真的有這種好心。
“既然這樣的話,你和顧梨單獨去就好了,我沒有意見的。”
我輕聲打斷了他。
時宴周明顯沒有想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在電話裏面沉默了半晌。
最終冷哼道:
“是你說不去的,別到時候又說我不了你。”
化妝師做完妝造以後,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我的手腕,卻發現那裏空空如也。
“我的手鐲呢?”
我連忙低頭尋找,化妝師也停住了動作。
我解釋道:
“那個手鐲是我奶奶給我的,是她年輕時和我爺爺的定情信物,我答應她婚禮的時候會帶着這個手鐲的。”
大家瞭然,都開始爲我紛紛尋找。
“夢夢。”
突然閨蜜叫住了我,指了指手機示意我看。
手機裏,是顧梨刻意曬的一個刻意屏蔽我的朋友圈:
“原來代表着忠貞和愛情的信物也不過如此。”
圖片裏,顧梨隨意的把玩着我奶奶的那隻手鐲,沒有任何的愛惜。
一股無名火湧上了心頭,我打電話給時宴周:
“爲甚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手鐲給了顧梨戴?”
時宴周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我指的是奶奶留給我的那個手鐲,笑道:
“小姑娘好奇心重,非要看看你經常戴的鐲子長甚麼樣。”
“不就是一個鐲子嗎?你給她就是了,到時候我給你買更多更貴的鐲子。”
“時宴周,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
我平靜的說道。
他愣了幾秒:“你現在就要嗎?”
“現在就要。”
他發了一個地址過來:
“手鐲在阿梨的家裏面,你要是很急的話就親自來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