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閨蜜第九十九次跟我傾訴和男友需求過激而不和,此時我和裴青讓卻因爲需求排斥吵架。
前幾年,裴青讓遭人下藥得了創傷生理排斥。
這些年,他知道我的委屈,結婚五年禮物不重樣,約會地點每一次都是驚喜,我們隔着八千多公里,他依然倒時差就爲見我一面。
可時間長了,我還是委屈,他的需求排斥越來越嚴重。
聊到最後,我半開玩笑和閨蜜謝晴說:“要不逃婚嚇嚇你男朋友?”
轉眼,謝晴婚禮當天,我將她送回婚禮現場。
我準備好鑽石手捧花去更衣室準備交給她的丈夫時,看到熟悉背影對着鏡子,正試着別紅花的婚服。
我試圖騙自己看走眼了,但他耳朵上那顆小痣無比醒目。
就是裴青讓。
他身旁坐着我們的共友:“裴哥,真的要這樣嗎?國內清荷那邊要是發現會鬧翻吧?”
裴青讓動作一頓,眼底痛楚轉瞬即逝:“她在國內,隔着八千多公里,我會聯繫助理把所有消息都封死,她不會知道一點。”
共友急了:“但結婚證只有一張啊!你們五年的感情......”
“不會離婚,我和她的結婚證是假的。”
裴青讓聲音冷冽。
我靠着牆,鑽石花葉陷進手心。
一滴兩滴。
現在他親口說結婚證是假的。
那五年的心疼和愛算甚麼?
裴青讓神色柔情:“當年我被下藥,陰差陽錯上我 牀 那個女人是晴晴。”
“她意外有了我的孩子,我總不能讓孩子被別人詬病野孩子。”
我動了,手捧花收進包裏。
我最愛的兩個人揹着我在一塊了,還有了四歲的孩子。
我想衝進去,想質問他。
可裴青讓接下來的話,讓我沒資格向前任何一步。
“季伯母發現我和謝晴的事時,我以爲她會恨我背叛了清荷。”
裴青讓眼眸流轉着動容,“她感謝我找到了她的親生女兒,晴晴纔是季家的女兒,清荷佔着她的人生幸福二十多年,而晴晴在外面受苦。和我青梅竹馬訂婚,肆意人生的應該是晴晴。”
共友一臉詫異:“那清荷怎麼辦?你對她就說散就散了?”
“她佔着別人的人生才和我在一起的,我對她現在除了情分沒有其他了......”
他說到最後,我一個字都聽不清。
腦海裏迴盪着“人 販 子的女兒”,“偷走她的人生”。
我走出婚禮大廳,身後司儀開始說誓詞。
我僵住。
當年婚禮上,他媽以爲他不喜歡聯姻,不喜歡我,婚禮就換了人。
結果他發現新娘不是我,瘋了一樣跑回國內將我綁了回去。
和現在一樣的隆重,一樣的百萬鮮花,一樣的教堂。
只是如今,他的新娘是別人。
口袋裏手機振動。
我看了一眼,是媽媽的信息。
“清荷,媽媽有件事瞞了你很久......你是抱錯的,現在我的親生女兒她現在不肯回來,要你回親生父母哪裏才願意回來。”
我盯着臺上喉嚨發緊,手指懸在屏幕上。
裴青讓已經將戒指套上謝晴的無名指。
他下來敬酒,終於注意到我,快步走下來:“清荷,你別多想,謝晴要被家裏壓給老男人了,我是怕你看到她嫁老男人會傷心。”
裴青讓的藉口太拙劣。
他站在臺上神情輕柔吻上別的女人額頭,和無數個日夜抗拒和我親暱無比諷刺。
裴青讓注意我臉色格外白,拉着我往更衣室。
他拿出救心丸往我手心倒:“清荷,你臉色很差。”
我沒接,一巴掌打了下去。
他沒躲,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了血。
“裴青讓,那些夜晚,你不願意和我同牀到底是因爲所謂的應激,還是噁心我這個人?”
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砸在他襯衫上暈開印子。
我想要一個答案,想他承認愛過我, 想他承認生理排斥無關我的身份。
突然,身後突然衝過來一個小男孩拖着我往牆上推:“壞女人!不準欺負我爸爸!”
我猛地踉蹌撞向窗臺,額間的溫熱液體順着臉頰染紅胸前一片。
小男孩坐在地上大哭。
裴青讓下意識扶我都動作後撤,將孩子穩當抱起:“清荷,你再氣,也不能拿孩子出氣。”
我扶着牆起身,看着眼前這一幕無比清醒,按下發送鍵。
“知道了,媽,我答應你換回去親生父母那裏,一週之內我會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