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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申請截止前最後一天，我正準備放棄全額獎學金的offer。
卻突然接到了未來自己的電話：
"不要放棄，點確認錄取，現在立刻！"
"林舟三個月前就保研了。他讓你留下來，是因爲蘇婉需要你幫她做畢業設計，而他需要你每個月的生活費。"
"你放棄offer後第二週，他們就會公開戀情。"
"你所謂的好閨蜜蘇婉，早就背叛了你，和他滾了牀單。"
我愣住了，指尖懸在半空。
語音還在繼續，語速越來越快，
"聽好了，確認offer之後，賬戶裏剩的兩萬塊，全部買明年三月上市的盛元基金，一年翻八倍。"
"到了國外，第一學期結束前申請導師的AI實驗室。那個項目兩年後會被谷歌收購，你作爲核心成員能拿到股權分紅。"
"二十二歲的自己，求你別再爲任何人耽誤自己了。"
語音戛然而止。
我深吸一口氣，把光標移到"確認錄取"。
鼠標左鍵落下的瞬間，我下定了決心。
我不會再爲不值得的人，埋葬自己的前程。
......
鼠標點下去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在椅背上。
屏幕上跳出確認彈窗。
"恭喜您已確認愛丁堡大學全額獎學金錄取通知。"
我盯着這行字看了整整三分鐘。
手機屏幕亮起來，是林舟的消息。
"寶寶，這個月房租交了嗎？"
"我卡里沒錢了，你先轉我三千應急。"
後面跟了一個撒嬌的表情包。
從前的我，看到這條消息會二話不說打開轉賬頁面。
我每個月兼職家教賺的錢，一半給他交房租，一半給他買衣服、請他喫飯。
我以爲我們是共同奮鬥的戀人，以爲他考研壓力大，需要我撐着。
可未來的自己告訴我。
他三個月前就保研了。
他根本不缺錢。
他缺的是一個冤大頭。
我把消息標記爲已讀，沒回。
轉頭打開基金App，把卡里僅剩的兩萬一千塊，全部設置了定投提醒。
等明年三月盛元基金上市，一把梭哈。
手機震了。
林舟發來語音，四十秒。
我點開，他聲音懶洋洋的，帶着那種慣常的理所當然：
"怎麼不回消息？是不是又在圖書館泡着呢？"
"別太累了啊，我晚上訂了位子，帶你喫好的，錢你先墊一下。"
我關掉語音，扯了下嘴角。
真好，連請我喫飯都要我自己掏錢。
我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沒空。"
十秒後電話就打來了。
"姜栩甚麼脾氣？"
林舟笑着說，語氣還是那副溫柔做派。
"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出國那事兒你別想了啊，咱倆說好的，你留下來考研，明年我們一起。"
"嗯，知道了。"
我打斷他，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頓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這麼幹脆，猶豫着說："那錢......"
"晚點吧。"
我掛了電話。
不是不轉，是再也不會轉了。
隔了不到二十分鐘，蘇婉的消息彈出來。
"栩栩，我畢業設計那個模型跑不通，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就一小段代碼，很快的！拜託拜託！"
後面是一連串的哭臉和抱拳。
我盯着屏幕，想起未來的自己說的話。
"蘇婉需要你幫她做畢業設計。"
不是幫忙看一段代碼。
是整個畢業設計，從開題到答辯，都是我替她扛的。
而她騰出來的時間，用來和我男朋友滾牀單。
我深吸一口氣，打字：
"最近太忙了，你找導師問問吧。"
那邊沉默了很久，最後回了個"好吧"，後面沒有任何表情。
我知道她不高興了。
但我更知道，她不高興的原因，不是因爲我不幫忙。
而是她怕畢業設計做不完，沒法按時畢業，沒法順利和林舟雙宿雙F。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翻開了愛丁堡大學的選課指南。
AI實驗室，第一學期就可以申請。
兩年後被谷歌收購。
我的人生，從這一秒開始，只爲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