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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助了一個貧困生,她在學校被受排擠,希望能住進我家。
前世,我心軟了。
所以就讓她搬了進來。
結果她卻說我弟弟強暴她,害得我弟弟聲名狼藉,背上QJ犯的罵名。
她不斷地壓榨我家,索要賠償。
最後我弟抑鬱成疾,最終選擇跳樓結束了生命。
她卻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還在我跟前挑釁:
“林晚姐,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沒辦法一夜之間跨越階級。”
重生一次,她依舊淚眼朦朧的看着我,
“林晚姐,我的舍友霸凌我,我整宿整宿睡不着,醫生說我已經有重度抑鬱的傾向了......”
我看着她楚楚可憐的臉,笑了:
“好啊,不過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
夏薇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侷促地絞着衣角,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洗出毛邊的帆布鞋,無一不在訴說着她的貧窮與可憐。
她抬起頭,那雙小鹿般溼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如果是前世,我此刻已經心軟得一塌糊塗了。
前世,林家作爲本市有名的企業家,一直熱衷慈善。
夏薇是我們定向資助了三年的貧困生,從高中到大學,她的學費、生活費全是我們家出的。
得知她在大學受了委屈,前世的我不僅二話不說把她接進了我們家的大別墅,還好喫好喝地供着她,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
可我換來的是甚麼?
換來的是她爲了攀附豪門,給我正在創業、前途無量的親弟弟林序的牛奶裏下藥。
換來的是她衣衫不整地從林序房間跑出來,在媒體面前哭訴自己被資助人“強暴”。
林家爲了保全名聲和公司股價,被迫捏着鼻子讓她進門。
可她的貪婪是個無底洞,聯合她那個無賴堂哥,不斷蠶食林家的產業。
最終,我弟弟林序在巨大的精神折磨下患上重度抑鬱,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
我父母急火攻心,雙雙出車禍身亡。
林家徹底破產,我也被夏薇找來的催債流氓逼上了絕路。
前世那滿地猩紅的血,和夏薇站在高處冷蔑嘲笑的嘴臉,此刻與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完美重合。
“小晚啊,你看這孩子多可憐。咱們家這別墅上下三層,十幾個房間空着也是空着,就讓她在一樓客房住下吧。權當是積德行善了。”
坐在旁邊喝茶的二嬸適時地開口,表面上一副活菩薩的心腸。
我冷冷地瞥了二嬸一眼。前世林家出事,這二嬸一家可沒少在背後落井下石、瓜分家產。
“林晚姐,只要給我一個放牀的地方就行,我平時絕對不打擾你們,我會洗衣服做飯,我會報答你們的!”
夏薇見我半天沒說話,急得從沙發上站起來,膝蓋一彎,作勢就要往大理石地板上跪。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
窮人的自尊在她這裏是一張可以隨時兌現的信用卡,下跪賣慘,道德綁架。
我往旁邊側了一步,避開了她的大禮,“不用行大禮。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興下跪這一套。想住進來可以......”
夏薇的眼裏閃過一絲得逞的竊喜,二嬸也笑着點頭準備誇我懂事。
我慢條斯理地接着說:“按規矩來。”
“規......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