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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愣住了,眼角還掛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淚。
我轉頭吩咐管家王叔:“王叔,去我書房,把我桌上那份文件拿下來。”
這是我重生後第一件做的事,擬定合同。
幾分鐘後,一份厚達十幾頁的《借住行爲規範與免責聲明》拍在了夏薇面前的茶几上。
“簽了它,你就可以搬進來。”
我抱着雙臂,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夏薇有些發懵地拿起文件,翻開了第一頁,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文件裏的條款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第一,甲方(林家)僅提供一樓次臥供乙方(夏薇)無償居住,乙方活動範圍僅限客房及一樓部分公共區域,嚴禁踏入二樓、三樓私人區域。
第二,乙方自述有重度抑鬱傾向,甲方不承擔任何心理輔導及醫療監護責任。
若乙方在借住期間發生任何自殘、自S或因自身疾病導致的意外,均與甲方無關,甲方不承擔任何法律與經濟責任。
第三,乙方在借住期間,需嚴格遵守甲方作息,不得隨意帶外人進入,不得與甲方家庭成員產生任何越界的私人接觸。
如違反規定,甲方有權隨時終止借住協議。
“林晚姐......這是甚麼意思?你防着我嗎?”
夏薇咬着下脣,委屈得彷彿我扇了她一巴掌。
二嬸也皺起眉頭:“小晚,這就過了吧?都是自家人,籤這種冷冰冰的東西多傷感情。”
“二嬸,正是因爲不是自家人,纔要白紙黑字寫清楚。”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二嬸,
“她自己說抑鬱症要活不下去了,萬一哪天在我們家別墅裏出了甚麼事,傳出去說我們林家苛待資助生,逼死大學生,這責任二嬸你來擔嗎?”
二嬸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訕訕地喝了口茶。
我轉頭盯着夏薇,眼神犀利:
“怎麼,不是說在宿舍活不下去,只想求個安身之所嗎?這免責聲明只針對你的個人行爲和安全,不籤,就是心裏有鬼。大門在左邊,王叔,送客。”
“不!我籤!”
夏薇急了,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
她拿起筆,手指微微發抖,在文件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還按了手印。
看着那鮮紅的指紋,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前世的悲劇,我今生會一步步給你焊死。
當天下午,夏薇就提着她那個破舊的行李箱搬進了一樓客房。
晚上,趁着她去學校拿剩下的書本,我直接撥通了一家安保公司的頂級私密服務專線。
不到一個小時,五個穿着工作服的技術人員帶着設備進了別墅。
在我的親自指揮下,走廊、客廳、餐廳、廚房,甚至是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死角,全部安裝了軍工級的微型高清攝像頭和拾音器。
它們被完美地僞裝成插座面板、煙霧報警器、空調出風口,肉眼根本無法察覺。
“林小姐,所有的監控畫面已經同步接入雲端服務器,防火牆是最高級別的,任何物理破壞都無法刪除已經上傳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