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扶着秦許安的那隻手一僵。
她轉頭:
“你在說甚麼?”
我捂着流血的胳膊,她呼吸一滯:
“你......”
“謝先生,”
秦許安打斷了她的話:
“我最煩拿離婚要挾女人的人了!
“阮總一個女人在外掙錢已經夠辛苦了!你還天天不信任她、威脅她!算甚麼男人!甚麼女人受得了你!”
阮清棠聽了,臉上的驚慌淡了一些。
“阿執,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轉身,從抽屜裏拿出協議。
秦許安眼睛驟然一亮。
又迅速壓下不自覺翹起的脣角,看向阮清棠。
可阮清棠的眼神卻開始不對勁了。
“你真的擬了離婚協議?”
“謝先生。”
秦許安接過話頭:
“離婚協議可不是說說而已,簽了可就真不能回頭了,你這麼威脅阮總,是看準了她不願意和你計較,肯定不會籤嗎?”
我眯了眯眼。
見秦許安的第一面,我就覺得他不是省油的燈。
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這話說的像是阮清棠不會籤,但其實是在激將阮清棠。
他比我更清楚,阮清棠是不喜歡被威脅的人。
如果有人真的威脅到她頭上。
她就真的敢破罐子破摔。
我冷笑:
“放心,只要阮總現在簽了,我立刻搬出去,頭也不回!”
秦許安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可下一秒,
離婚協議在阮清棠手中被撕成碎片。
“哎?阮總!”
秦許安下意識伸手去接那些被揚在空中的碎片。
阮清棠死死盯着我
“我不可能籤。”
秦許安難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也有些驚訝。
這種程度的威脅,她居然也忍得了?
“行。”
我點點頭:“那就訴訟離婚吧。”
“甚麼?”
阮清棠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就先搬出去了,有他在,我住的噁心。”
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被我拖出來。
阮清棠伸手去攔:
“阿執!”
“阮總!”
秦許安急忙拉住她。
我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身後傳來阮清棠顫抖的聲音:
“放開我!阿執!別走!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