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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百年難遇的玄學天才美少女。
三歲就能畫符引天雷,五歲就能請神降瑞雪。
師傅怕我樹大招風,給我種了只瞌睡蟲。
自此我成了隨時隨地都能睡着的廢物,哪怕被選入宮中也是連侍寢都能睡死過去。
人人都嘲笑我是爛泥扶不上牆的睡神答應。
今日祭天大典,貴妃爲了羞辱我,故意將我安排在引雷陣的最中心。
她將我唯一清醒用的提神香爐狠狠踢翻。
“一個就知道睡的懶骨頭,也配來祭天?你就站在這裏好好清醒清醒吧!”
“等會兒天雷劈下來,第一個就劈死你這礙眼的賤婢!”
衆人滿臉戲謔地看着我在陣中搖搖欲墜。
她以爲把我放在死地,我就必死無疑。
卻不知道,香爐一翻,壓制我十二年的瞌睡蟲一個時辰內必死。
我猛地睜開眼,雙眸金光流轉。看着頭頂滾滾而來的劫雷。
我隨手捏了個引雷訣,驚雷在天上轉了兩個圈。
......
“喲,這賤婢是不是嚇瘋了?”
“手指頭捏來捏去的,是在給自己掐算死期嗎?”
貴妃指着我大笑,頭上的金步搖隨之晃動。
“本宮看她八成是被天威嚇出了失心瘋,想強行做法,求老天爺別劈她呢!”
掌事太監李公公立刻哈着腰湊上前。
“娘娘說得是,這等廢物,也只配在死門裏等死了。”
說罷,他抬腳踢向地上的香爐殘灰。
“砰”的一聲,香灰被踢散,隨風飄遠。
“這下,連最後一點提神的香都沒了,看你怎麼死!”
李公公啐了一口。
我垂下眼簾,感受着體內的翻滾。
壓制我十二年的封印因失去香氣安撫,正在經脈中衝撞,我渾身痠軟,站立艱難。
貴妃見我搖搖欲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來人!把死門的陣眼給本宮徹底封閉!”
“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靠近她周身三尺!”
“違令者,與她同罪,一起在這雷陣裏灰飛煙滅!”
兩個粗使嬤嬤撲了上來。
她們拖着玄鐵縛靈鎖,鎖鏈在青石板上劃出摩擦聲。
“老實點!”
一個嬤嬤按住我的肩膀,將我壓在石柱上。
另一個嬤嬤蹲下身,將鎖鏈扣在我的雙腳上。
“咔噠”兩聲脆響,鎖死。
玄鐵貼上肌膚,我不由一顫。
鎖鏈另一端焊死在祭臺中心的盤龍石柱上。
我沒有掙扎,任由她們擺佈。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連求饒都不會了。”
“本宮還以爲你這睡神能有點骨氣,沒想到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軟骨頭。”
我抬起頭,越過貴妃,看向高臺正上方。
大祭司手捧法器,緩步走上主位。
我看向他,目光帶着一絲探尋。
他只瞥了我一眼,便移開視線。
“大祭司,這賤婢就交給你了。”貴妃嬌笑着開口。
“娘娘放心,微臣定當秉公辦理。”
大祭司微微躬身,轉向臺下的衆人。
“祭天大典,事關國運,容不得半點閃失。”
“此女身在死門,爲防她等會臨死前承受不住天威亂跑,驚擾了上天,故而上鎖。”
“這是合情合理的規矩,也是爲了保護在座諸位的安全,切莫驚慌。”
周圍的妃嬪們紛紛用錦帕掩住口鼻。
“大祭司說得對,這種平時灰頭土臉的睡神,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誰讓她得罪了貴妃娘娘呢,活該。”
“這懶骨頭平時連請安都能睡着,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她都能在龍牀上睡死過去。”
“今日倒要看看,她被雷劈的時候,還能不能睡得着。”
譏諷聲此起彼伏。
我忍着頭部的昏沉感,沒有理會。
抬頭,靜靜地看着天際。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堆積起了厚厚的雲層。
雲層深處,隱隱有紫色的電光在遊走,發出低沉的悶雷聲。
“看甚麼看?老天爺也救不了你!”貴妃順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嗤笑道。
大祭司揮了揮手,神色肅穆。
“來人,抬測靈玉碑!”
幾個黃巾力士抬着一塊巨大的玉碑走上高臺。
玉碑通體晶瑩,上面刻滿了繁複的陣法符文。
這是大典的核心法器,專門用來接引天雷,並測試陣中之人的靈力強弱。
大祭司站在玉碑前,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快速結印。
“時辰已到,準備接引天威!”
他高聲唱喏。
貴妃冷笑着看向我,眼神怨毒。
“賤婢,準備好受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