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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將雙手猛地按在玉碑上,一股法力注入其中。
“嗡——”
玉碑發出一聲嗡鳴,碑面亮起金光。
金光順着地上的陣紋迅速蔓延,將整個祭臺劃分爲生門與死門。
代表各陣眼生機的區域,在玉碑上呈現出金色刻度。
唯獨我腳下的死門陣眼,在玉碑上呈現出一片灰黑。
那抹灰黑在金光中格外刺眼。
貴妃死死盯着玉碑,看到那片灰黑,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大家快看!”
她指着玉碑,聲音尖銳。
“老天爺都不給這平庸的懶骨頭留一絲靈氣!”
“玉碑都顯靈了,她就是個煞星,是天道都要抹S的廢物!”
“今日劈死她,就是順應天意!”
我站在灰黑的光芒中,感受着體內翻滾愈發劇烈。
那隻瞌睡蟲的抽搐已經到了極限,封印正在一點點碎裂。
我忍不住張開嘴。
“啊欠——”
我打了個哈欠,眼角甚至擠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這個動作落在衆人眼裏,引來一片嘲笑。
“我的天,她居然還在打哈欠!”
“死到臨頭了還犯懶病,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看她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乾脆等死認命了吧。”
貴妃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李公公的肩膀。
“好,好得很!本宮就喜歡看你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她轉頭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發符!”
大祭司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疊金光閃閃的符紙。
“諸位娘娘,這是皇室祕製的避雷符。”
“只要佩戴在身上,便可保諸位在陣外安然無恙。”
太監們端着托盤,將避雷符一張張分發給在場的妃嬪。
唯獨跳過了我。
我看着那些女人如獲至寶地將符紙貼在心口,眼神平靜。
這時,一個穿着素綠宮裝的常在往前走了一步。
她是我剛入宮時,唯一給過我一塊糕點的人。
她手裏攥着半張殘破的避雷符,嘴脣囁嚅着。
“貴妃娘娘......答應她,她畢竟也是皇上的妃子......”
她咬着脣,試圖將那半張殘符塞給我。
“啪!”
一聲耳光。
貴妃衝到常在面前,一巴掌將她打翻在地。
那半張殘符飄落在地,被李公公一腳踩進泥裏。
“賤人!你算甚麼東西,也敢替她求情?”
貴妃居高臨下地看着捂着臉的常在,眼神兇狠。
“誰敢再幫她,就是跟本宮作對!”
她環視四周,拔高了音量。
“誰要是嫌命長,就一起脫去這身錦衣,滾進死門去替她挨雷!”
此話一出,再無人敢出聲。
妃嬪們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攥着手中的符紙,拼命往後退。
她們紛紛退到玉碑劃定的安全生門界限後,生怕沾染上一點死氣。
剛纔還試圖幫我的常在,也連滾帶爬地逃回了人羣中,低着頭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陣營在這一刻徹底割裂。
我獨自站在死門中央。
“禁衛軍何在?”貴妃大喝一聲。
“屬下在!”
一隊禁衛軍衝上祭臺。
“拔刀!”
“唰——”
佩刀齊刷刷出鞘。
禁衛軍將高臺圍得水泄不通,刀尖一致對外。
“給本宮盯死她!”
“確保這肉體凡胎絕對無法逃離,連一隻蒼蠅都不準飛出去!”
最後一道阻斷完成,S局已成。
貴妃退回安全區,嘴角勾起冷笑。
“賤婢,你就好好享受這天雷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