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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別老跟着我!”
“不行,你是我娘子。”
蕭燼壓根不管我的抗拒,認準拜過天地就作數。寸步不離黏着我,還偷啃我爲數不多的蜜餞。
我皺眉瞪他,
“蕭燼,這婚約是柳氏用來羞辱我的,根本不算數,趕緊離我遠點。”
蕭燼嚼着蜜餞,理直氣壯,
“對着天地,當衆拜堂,你就是我的娘子。除非你答應我下次月圓時改口,好好回答我。”
“做夢!”
它察覺我態度古怪,只當我在鬧彆扭。
在那裏喫一口,還舉着一顆蜜餞到我手邊,耷拉耳朵委屈道,
“我護着你,不好嗎?”
話音剛落,世子陸硯舟就帶着蘇輕柔找上門來。
蘇輕柔滿身金銀,穿着一身浮光錦衣裙。
看看到我時,她捂嘴輕笑,
“姐姐真是可憐呀,堂堂侯府嫡女,最後只能嫁給一隻畜生。換做是我,早就羞愧自盡了。”
陸硯舟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看着我,
“晚凝,你雖品行不好,可還有三分姿色。你若非要嫁給我,我可酌情納你爲妾。”
這個死賤人!
看着他我就來氣!
當初說我是將門之後,對我百般討好,與我定下婚約後,纔在一衆兄弟中奪得世子之位!
要不然憑他腦袋空空,能有今天?
我當場啐了一口,
“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應你提親,你一個銀樣鑞槍頭,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誰看得上!”
陸硯舟惱羞成怒,揚手就甩我一巴掌。
我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可下一秒,他卻突然痛呼跳腳。
原來是他的腳被蕭燼狠狠咬了一口。
蕭燼一蹦一跳擋在我身前,黃毛炸起,
“你還敢動手,敢打我娘子,我今天就廢了你的雙腿!”
“你,你會說話!妖怪啊!”
二人嚇得一蹦三丈高。
陸硯舟臉色青白,穩了穩身形後,一把將蘇輕柔推在身前,拔腿就跑。
蘇輕柔摔在地上,哭着踉蹌逃走。
我笑得直喘,朝他們背影大喊,
“有本事別跑啊!”
心裏卻有些納悶。
這一世,他居然到現在還沒S我?
我看向蕭燼,
“你爲甚麼要幫我?”
蕭燼老老實實答,
“是夫人讓我護着你,我自然要幫你。”
我心頭一震,
“夫人?我娘?”
我娘怎會讓一隻黃鼠狼護我?
娘是大將軍嫡女,當年和爹爹一見鍾情才嫁入侯府,六歲那年寒冬受涼高燒離世,只留下這隻黃鼠狼日日夜夜陪着我。
我一直當它是普通寵物,可它活了那麼多年還不死,如今還能說話,真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我追問:“你和我孃親怎麼認識的?”
蕭燼道:“你不知嗎?當年可是夫人救了我。”
他趴在地上,翻出肚皮晃着爪子。
跟我說起他和我娘相識的經過。
原來他是我娘在邊關救下的,看他開了智,覺得有緣分,所以一直帶在身邊養着。
“當初我被狼咬傷,被族羣趕出去,要不是夫人,恐怕我五百年修爲都要付之東流了。”
“夫人還說,她不用我還恩情,只是日後會有人害你,一定要我寸步不離護你周全。”
我盯着它,輕聲問,
“你說實話,你有沒有想過S了我?”
蕭燼滿臉茫然,
“我爲何要S娘子?我寧死也不會傷你分毫。我答應夫人,要護着你,便會一輩子護着你!”
護着我?
我心頭猛地一沉。
既然要護我,前幾世,他爲甚麼非要S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