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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的事,最後以我收下戒指,收了場。
宋雲川也當這事翻了篇,跟個沒事人一般。
他自然也不會知道,那枚被我收進包裏的戒指,從那天起,再也沒有拿出來過。
許是那晚的風太涼,第二天我就染了重感冒。
進門連鞋都來不及脫,便直接病倒在了沙發上。
我下意識拿起手機給宋雲川發了條消息。
“我發燒了,你下班回來幫我帶盒退燒藥。”
他回的很快。
“你先喝點熱水,我下午還有個會,開完就回來。”
應是太難受,我已經沒力氣回下一句,直接將手機扣在胸口,閉了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迷迷糊糊聽見了開門聲。
撐着沙發坐起來,才發現是宋雲川在玄關處換鞋。
“回來了。”我嗓子啞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宋雲川走過來,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微微皺了皺眉:“怎麼這麼不小心,早知道昨晚就不該縱容你穿那條裙子。”
“還真挺燙,躺着別再動了,我去給你接水。”
我看着宋雲川,接過他手心的藥片,剛準備點頭,就被一陣刺耳的鈴聲打斷。
“晚禾,怎麼了?”
隱約間,我似乎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哭聲。
只一瞬,宋雲川便變了臉。
隨手抄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就往外趕。
走到玄關處纔想起甚麼似的,回頭看了我一眼。
“晚禾在學校出了點事,我去一趟,水你自己接一下。”
說罷,還不等我應聲,便關了門。
我低頭看着手心裏那兩粒藥片。
白色的藥衣已經被掌心的溫度捂得發軟,邊緣開始融化,沾了一點在皮膚上,黏黏的。
客廳很安靜,傍晚的光線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一格一格往牆上爬,
直到凌晨十二點半,那扇門鎖,才終於響了。
宋雲川抱着陳晚禾走了進來。
小姑娘已經睡着了,頭歪在他的肩膀上,身上還裹着他的西裝外套。
經過客廳的時候,宋雲川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沙發上,頭髮被汗水浸透了貼在額頭上。
嘴脣也幹得起了一層白皮,我張了張嘴剛想說點甚麼。
卻被宋雲川一個噤聲的手勢給憋了回去。
他把食指壓在脣上,眉頭微微皺着,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小姑娘,確認她沒有醒。
然後他抱着她進了臥室。
門虛掩着,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他把她放到牀上,給她掖被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