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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時突然暴雪封山,救援直升機只剩最後兩個座位。
霍洺川看都沒看我,護着閨蜜黎煙的頭小心鑽進艙門,
轉身對我說,“寶寶,黎煙身體不好,我先帶她走,下一趟救援很快就到,一會我來接你好不好?”
說完他就拉下了把手,將風雪和我都留在艙門外。
我忍着刺骨的冷在斷水斷電的雪山裏熬了一整夜。
凌晨被救援隊抬下山時,我強撐着身體,第一時間想撥通霍洺川的電話。
手機上卻彈出黎煙的朋友圈,
【某人怕我留下心理陰影,帶我在頂級溫泉泡了一整晚驅寒啦!】
配圖裏,霍洺川蹲在溫泉邊幫她擦着溼漉漉的頭髮,那種溫柔,我已經很久沒見過。
電話響了十幾次,終於被接起來,嬉笑聲和霍洺川的不耐煩混在一起,
“備用機還沒上去嗎?我再催催救援隊,你先抱着水壺保存體力,別打電話添亂了。”
原來,他連我已經下山了都不知道。
我掛斷電話,用凍紫的手抹掉眼淚,默默退出那個三人羣聊。
這是第47次我被落下,
這輩子,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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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被救援下來的,有的把女朋友裹進厚厚的毯子,有的趕緊送上暖水袋抱在懷裏。
唯獨我,
一個人拖着還沒回暖的雙腿走回酒店。
視線還模糊着,迎面撞上來一對人,
男生反應很快,一把將女生護在懷裏,反手一推,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後仰蹲坐在地上。
眼前黑了半秒,視線重新恢復時,正對上霍洺川那雙警惕的眼睛。
他沒問我是怎麼被救的,
而是迅速脫下身上的浴巾把黎煙裹緊,語氣全是後怕。
“讓你穿浴巾你不聽,她剛從雪山下來一身寒氣,你受涼了怎麼辦?”
黎煙嫌棄的扯下浴巾扔給他,
“切,姐又不是瓷做的碰一下就碎,你別擋着我和遙遙貼貼!遙遙,你下來怎麼沒跟我們說呀?我好擔心!”
她邊說邊蹲下來要拉我,
霍洺川一把圈住她的手腕,“涼,”
轉身皺着眉衝我伸過來一隻手,
“還坐在地上幹嘛?非要人拉你纔起來,你怎麼也學的這麼矯情了?”
三年前,也是這雙手,把我從零下十幾度的水龍頭前抱開,
揉着我的頭髮說,“水太涼了,以後這種事讓男朋友來。”
這三年我沒碰過一點涼水,就連內衣內褲他都哼着歌洗淨。
那時他總嫌黎煙矯情,嫌她淋雨去看演唱會,嫌她來大姨媽還要喫冰激凌。
可如今,那種寵溺給了她,矯情這兩個字,卻冷冰冰的落在我頭上。
我臉色發白還沒開口,黎煙就噘着嘴幫我懟回去,
“嘖,就你們男人不矯情,之前蛐蛐我,現在改罵遙遙了是吧?”
霍洺川沒說話,手剛要碰到我的胳膊,
黎煙忽然哎喲一聲彎下腰,
那隻手瞬間收回去,轉身把她橫抱起來,頭也不回的往醫務室衝。
只丟給我一句,“快叫醫生!”
我用全身力氣靠着牆站起來叫人,跟醫務人員一起到醫務室門口。
門裏傳來黎煙錘霍洺川胸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