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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燁梁的臉色變了,他難以置信地問:“晚晚,就是一個遊戲而已。”
“我們戀愛七年,就因爲一個遊戲你要和我分手?”
看着陸燁梁緊緊皺起的眉頭。
我想要反駁,想要質問。
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那些細碎的回憶,在我的腦中反覆循環。
幾乎要讓我陷進去了。
我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才逼迫自己清醒過來。
突然,陳青青打了一個噴嚏。
陸燁梁嘆了口氣說:“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說。”
“你先把外套給我。”
“要不然青青要感冒了。”
陳青青聽到後,連忙後退兩步,說:“我纔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哪能這麼容易感冒。”
“你還是給嫂子穿吧,要不然她又要喫醋了。”
“晚晚最溫柔大方,怎麼會喫你這個小丫頭的醋。”
陸燁梁拿過我手裏的外套,披在陳青青身上。
陳青青小心地打量着我,說了一句:“嫂子,你不要多想哦。”
見我沒回話,她嘆了一口氣:
“唉,所以我不喜歡和女生玩。”
“她們小心思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惹她們生氣了。”
“還是男生好,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聽到陳青青和包廂的兄弟們笑成一團,我也笑了:
“對,你最沒有心思。”
“我和陸燁梁出去喫飯,你總能沒有心思地偶遇我們,破壞我和陸燁梁的約會。”
“你也總能沒有心思地,在陸燁梁的襯衫上留下一個口紅印,然後說你們只是在玩大冒險。”
“你是沒有心思。”
“你連做人最基本的分寸感都沒有了。”
陳青青的臉一下就白了。
她冷笑一聲,聲音低沉地說:
“江晚晚,活該你媽死了。”
“啪!”
我一巴掌甩在陳青青的臉上。
聲音抖地厲害:
“陳青青,你是人嗎?”
“江晚晚,你至於嗎!”
陸燁梁的聲音比我的更大。
他把陳青青拉到身後,吼我,
“甚麼話不能好好說,動手幹甚麼?”
動手幹甚麼?再不動手,我想我會後悔一輩子。
我攥緊拳頭,聲音止不住發抖:“她說我媽,你難道沒聽見嗎?”
陸燁梁抿着脣,說:“那也不是你先說她。”
“青青就是這個性格,心直口快的。”
“她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我咀嚼着這句話,笑了。
其他男生對視一眼,站起身,圍在陳青青身邊。
用譴責的目光看我:“嫂子,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動手啊。”
看着這個圍繞陳青青轉的小團體,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陸燁梁快步上前,想拉我。
身後卻傳來陳青青的哭聲:
“陸燁梁,我好痛。”
一陣風在我身後掠過,是陸燁梁選擇了陳青青,毫不猶豫地轉身。
走到門口,手機響了。
是婚禮負責人給我打來的,她興奮地說:
“江小姐,你夢裏的花我們終於找到了!”
看着負責人發來的照片,我呼吸一窒。
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找到我夢見的花。
但,花找到了,人要走了。
負責人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
她嘰嘰喳喳地說着場景的佈置,沒有注意到我的聲音已經哽咽。
“抱歉。”
我看向不遠處,陸燁梁抱着陳青青去醫院的背影。
“這場婚禮,可能要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