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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嬌總裁囚禁的第三百天,他遭遇車禍失憶,
他的助理看到戴着黃金腳鏈的我時,發出尖銳爆鳴!
趕忙給我塞了一億補償和一傢俬人飛機做補償:
“顧氏集團全世界分部都聽你調遣,姑奶奶,求你千萬不要報警啊!”
於是我美滋滋開着私人飛機環遊了三年世界,
誰知纔剛回國,就在機場跟男主久別重逢。
還沒來得及緊張,他就已經移開眼,
我這要鬆一口氣,誰知我纔出機場就被套上了麻袋!
再睜眼,我又看到了熟悉的滿牆酒櫃,旁邊還有醒目的留言:
“女人,我對你一見鍾情了,我會給你全世界,前提是,在我身邊。”
我氣笑了,他連失憶都忘不了我這款嗎?!
......
我笑着笑着就樂了。
沈厲辰這個變態,酒櫃又補貨了。
上次我走的時候,八二年的拉菲被我喝的只剩三瓶。
這會兒滿滿當當補了一整牆,我甚至看見了那瓶拍賣會流拍、後來不知所蹤的四七年白馬。
酒櫃旁貼着一張字條,是他的筆跡,力透紙背:
“別想逃,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我氣笑了。
笑着笑着,就真樂了。
被這個瘋子囚禁三百天,他車禍失憶把我忘了,助理塞給我一個億和一架飛機求我別報警。
我開着飛機環遊世界三年,誰知剛回國落地三小時,就在機場被人套了麻袋綁回來。
綁我的人是誰,我用腳指頭都想得到。
我認命地走到酒櫃前,抽出那瓶四七年的白馬,找起了開瓶器,準備用美酒品味我因爲被綁架而錯失的大餐。
“你是甚麼東西?”
突然,一道尖利的女聲劈頭砸下來。
我回頭。
一個盛裝女人踩着紅底高跟站在門口,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甚麼不入眼的垃圾:
“你沒聽見我說話?”
她皺眉。
“聽見了。”
我擰着瓶塞,“你說我是甚麼東西。”
“沈厲辰是我未婚夫,兩家馬上就要聯姻。”
她居高臨下,脣角掛着志在必得的冷笑,“這門婚事是傅老夫人親自定的。你算哪根蔥,也配住進這棟別墅,還敢碰他的酒?”
原來是他媽物色的聯姻對象,難怪這麼橫。
但勾引就是純冤枉了!
我純無辜被綁架的一受害者好吧?
我還沒解釋,她就已經自顧自開口:“我勸你識相點,我會給你點錢,乖乖拿了錢趕緊滾,敢對不屬於你的東西,伸手,找死!”
我痛快點頭,“好啊!你放我走,我這就走。”
反正賬戶裏還有大把錢,飛機停在機場,世界那麼大,多的是好酒等我。
可我都這麼配合了,面前的蘇曼卻徹底怒了!
她一巴掌拍在酒櫃玻璃上:“走?想得美。你當着我的面爬他的牀,還想拍屁股走人?”
“先給我跪下認錯。”
她一字一頓,“當着所有下人的面,磕三個響頭。”
我臉上的笑淡了。
不是生氣,是替她可惜。
“跪下認錯這事......”
我斟酌着措辭,“我勸你別逼我。這樣不好。”
“有甚麼不好?”
我非常真誠地看着她,給她忠告:“因爲那個人,會瘋的。”
“哪個人?”
“沈厲辰。”
我嘆氣,“他好我這一款,好到骨子裏。之前有個司機多看了我兩眼,第二天就再沒在別墅出現過,連名字都被抹了。”
“所以你要逼我跪,等他回來看見——”
我把話說完,“我不敢想他會把你怎麼樣。爲你好。”
蘇曼愣了一瞬,隨即仰頭笑出聲。
“他會爲你瘋?”
她笑得花枝亂顫,指甲幾乎戳到我臉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身份。”
我不說話,只是看着她,眼底浮起一點藏不住的期待。
而站在門口的幾個下人,臉色齊刷刷地白了。
其中一個悄悄退出去,掏出手機,聲音壓得極低:
“王祕書,您快回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