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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求婚,給了我兩個戒指盒讓我猜。
說裏面一個有戒指,一個沒有。
選到有戒指的就結婚。
沒選到,結婚的事就下次再說,把我們預留的兩百萬備婚存款,先給閨蜜辦婚禮。
這種猜盲盒遊戲,江應澤跟我和閨蜜玩了三年。
一起出去旅行,我沒猜中,所以地點換成了閨蜜想去的城市。
江應澤出差帶了兩份禮物,一條編織繩手鍊和一條限定款海藍寶項鍊。
我沒猜中,所以我得到了編織繩,更貴更漂亮的項鍊送給了閨蜜。
夏季暴雨,江應澤的跑車只能坐一個人,我沒猜中。
所以閨蜜被接走,我被留在暴雨天裏自己回家。
我總是選不到。
輪到結婚,我屏住呼吸選,結果還是一樣。
江應澤揉了揉我的頭,要我願賭服輸。
到陪閨蜜試婚紗那天,她問。
“令宜是不是故意沒選對,讓給我的?”
江應澤聞言失笑。
“其實那兩個盒子都是空的,我根本沒有放戒指。”
“她怎麼選,都選不到的。”
“就和之前每一次一樣。”
我站在門外,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天拿着空空的戒指盒發呆的自己。
既然我選不到,那就不選了。
......
“令宜,發甚麼呆?”
“清寧在問你,婚紗漂不漂亮。”
江應澤牽着許清寧出來。
許清寧的男朋友沒來,江應澤主動提出幫忙試試新郎的婚服。
工作人員圍了上去,一句又一句,說新郎新娘男俊女靚,好般配。
兩個人對着在笑,誰也沒反駁。
“能幫我們三個一起拍張照嗎?”
許清寧想把相機遞給工作人員,江應澤先接了過去。
“我先給你拍幾張,這麼重要的時刻,得留下來。”
許清寧在江應澤的鏡頭裏。
他拍得很認真,從正面拍到側面,再拍到背影。
“這裏光好,清寧,站這裏。”
我想起上個月,我和江應澤去巴黎度假。
我讓他在巴黎鐵塔下面給我拍張照片。
夜色深深,江應澤沒找甚麼角度,背光給我拍了一張,拍得看不清臉。
當時他說的甚麼?
他說就只能拍成這樣。
兩個人頭碰在一起在看照片,我也湊過去看了,每一張都很清晰,拍得很美。
許清寧挽住了我的手,要拍合照。
拍了一張。
江應澤湊過去檢查,他看了看我和許清寧的位置。
“令宜,你往旁邊站點,讓清寧婚紗的裙邊露出來。”
我挪了兩步。
江應澤看着取景框,繼續比着手勢讓我再讓讓。
最後的照片裏,許清寧站在中間,江應澤和許清寧肩並着肩,微笑着看着鏡頭。
我站在他們的另一側,快要出畫,看起來不像在一個圖層裏。
江應澤將許清寧和他放大了看了看,指尖輕輕落在許清寧的臉上。
“就這張吧。”
“這張清寧笑的最開心,她是主角,肯定要選她最好看的。”
一天的婚禮,一共訂了五套禮服,許清寧一件一件在試。
江應澤目光沒從她身上移開過,話卻是對着我說的。
“令宜,剛剛清寧說婚禮上的花想全部換成繡球花,你去找婚禮策劃調整下。”
“這邊有我,你放心吧。”
他很自然,也很坦蕩。
像我這段時間問過他很多次,“江應澤,你不覺得對清寧的婚禮,你有點太過上心了嗎?”
他都說。
“我這不是因爲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多照顧一點嗎?”
“難道你不希望你最好的朋友擁有一場完美的婚禮嗎?”
這句反問句太重了。
重得我不知道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