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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地府打工五百年,終於換來人間接歷劫的機會,通過就能成仙,
可臨到投胎池邊,判官才告訴我們名額只有一個,
閨蜜在邊上絆我一腳,自己先跳進了富貴命,
這一秒讓我投胎人間晚了十八年。
18年後我成了蘇家二胎千金,
抱進家門那天,我一眼就看見了投胎成蘇家大小姐的閨蜜蘇清言,
她覺得我投胎嬰兒和她鬥註定輸了,
轉頭就說自己能聽懂嬰語,表情微妙地說:
“妹妹說......說媽媽長得好難看,爸爸又一副土大款樣子,這胎投錯了。”
爸媽臉上期待的笑意瞬間僵硬,
可蘇清言不知道,我在地府比她多攢的一百年功勞早和閻王換了金手指:
全家都能聽懂我說的嬰語。
此刻我眨眨眼,張嘴就是咿咿呀呀:
“造謠的姐姐最難相處了,待會兒可別又故意摔我!”
突然聽懂嬰語的爸媽震驚地看我,
而閨蜜果然如我所料,伸手來抱我時忽然一鬆,
我猛地往下墜,
幸好早做準備的爸媽反應快,一把接住了我,
而他們同時抬頭,探究地看向了蘇清言。
......
蘇清言沒料到爸媽竟有準備,這下沒能摔死我,
但她反應很快,
下一秒眼淚就掉下來,哭得肩膀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纔差點摔了妹妹......”
媽媽驚魂未定地摟緊我,正要開口,
蘇清言忽然抬起手腕,
上面紅紅一片,皮膚都腫起來了,
她吸着鼻子說:
“都是因爲我想給爸媽泡茶,被開水燙到了,手一疼就沒抱穩。”
那截手腕細細地伸在衆人面前,確實紅得觸目,
媽媽臉上的驚嚇慢慢變成了心疼,
她騰出一隻手,拉過蘇清言的手腕輕輕吹氣:
“怎麼不早點說,疼不疼?好了清言,剛纔的事不怪你。”
爸爸也收斂了眼神,心疼看她,
而我躺在襁褓裏,瞟了眼那片“燙傷”,
邊緣翹起一截透明的膜,
日光燈底下反着光,明晃晃的,
我打了個奶嗝,聲音又響又脆地哇哇起來:
“哇塞姐姐貼的燙傷紋身好逼真呀,寶寶也想要!”
媽媽的手一頓,
她低下頭,對着蘇清言的手腕仔細瞟了眼,
那片紅腫的邊角處,確實有一層薄薄的膜翹了起來,
底下的皮膚白嫩嫩的,完好無損。
媽媽的脣抿成一條線,
她鬆開了蘇清言的手,慢慢坐回沙發裏。
蘇清言還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還在低頭擦眼淚,
袖子按在眼角,動作又輕又委屈。
爸爸忽然開口:
“清言,你剛纔說自己能聽懂嬰語?”
他語氣像閒聊,眼神卻認真,
“那妹妹現在在說甚麼呢?”
蘇清言抬頭看向我,
我被放回搖籃,正擺擺小手嘴裏哇哇地叫着,
落在爸媽耳朵裏,那是五個連在一起的:
“別造謠、別造謠、別造謠、別造謠、別造謠!”
蘇清言心虛地瞟了爸爸一眼,
但她很快穩住了,
湊過來聽了下,捂住臉就又哭起來,哭聲柔柔弱弱:
“妹妹說完爸媽又在罵我......說讓我別想搶她的寵愛,我以後只有嫁老男人的命。”
說完她哭得更兇,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一說完客廳裏完全安靜,
只有我打了個奶嗝,啊啊地吐出幾個字:
“大姐,都說了別、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