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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男友和閨蜜約好上同一所大學。
開學當天,報道的卻只有我一個人。
我手忙腳亂地撥電話給江淮清。
他在那頭遲疑許久:
“夏晴分數差了點,我陪她改志願到南大,忘記告訴你了。”
閨蜜爽朗的笑聲從話筒傳來。
“沒事呀月月,你回去復讀一年重考唄。”
“我們在南大等你。”
他們兩個又把我忘了。
我失魂落魄地按滅手機,抹了抹眼淚,央求地看向媽媽。
媽媽板着臉鋪牀,頭也不抬:
“陳稚月你要是敢從京大給我退學,我就打斷你的腿,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我嚇哭了,忙去拉她的手臂:
“媽媽,我不敢,你別跟我斷絕關係。”
手機裏卻又傳來閨蜜的調笑聲:
“你說,稚月那小傻子能來嗎?”
江淮清篤定道:
“能。她又蠢又戀愛腦,最聽我的話,我讓她退學她肯定退。”
“屁嘞,月月是閨蜜腦,最聽我的!”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
我心虛地咬緊了脣,默默地抱歉。
對不起呀江淮清,夏晴。
我是戀愛腦、閨蜜腦沒錯,可也是乖乖女。
所以這次,我得聽媽媽的。
......
媽給我鋪好了一牀厚厚的褥子,使勁把枕頭拍得鬆鬆軟軟。
她回頭,恨鐵不成鋼地戳我一指頭:
“陳稚月,你就是個二愣子,以後被人揹刺了都不知道。”
我茫然地睜大了眼:
“什......甚麼是背刺?”
媽媽愣了一下:
“背刺就是......算了,懶得跟你解釋。”
她看着我,嘆了口氣:
“怪不得別人說你書呆子,除了學習以外的事情全都一竅不通。”
“等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我縮了縮脖子,半懂不懂。
只知道一點。
我要是從京大退學,媽媽是一定會打斷我的腿,斷絕關係把我趕出家門的。
一想到這,我天都塌了。
送媽媽走後,我抹着眼淚給江淮清打電話。
只要解釋清楚我爲甚麼不能退學,江淮清會理解我的吧?
鈴聲鍥而不捨地響了三遍,才通。
江淮清不耐煩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又怎麼了?我說過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怕他掛斷,我忙慌慌開口:
“江淮清,你先別掛。”
“我要跟你說退學的事情,其實,我......”
話沒說出口,江淮清直接打斷我:
“陳稚月,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退學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不要以爲你從京大退學,就好像做出了甚麼了不得的犧牲,天天掛在嘴邊道德綁架別人。”
“我和小晴剛剛上大學,很忙的,跟你不一樣。”
說完,江淮清就掛斷了電話。
我有些委屈,有點愧疚,又有點疑惑。
道德綁架是甚麼呢?
不過江淮清說得對,大學真的好忙。
要忙着認上大課的教室,要忙着選不同的導師,要交新朋友,要參加五花八門的社團,要聽學生會宣講。
江淮清和小晴比我活絡,他們只會更忙,我是不應該打擾他們的。
想到這,我又有點發愁。
可剛纔還沒來得及告訴江淮清,我沒退學呀。
我想再給他打電話說一說,一想到他剛剛的反應,又有點怯。
唉,算啦!
後面再找機會告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