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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開始,沈薇薇和爸媽輪番上臺致辭。
發言稿之前我看過的,沈薇薇的名字出現了九十九次,我的名字只有八次。
但我也滿足了。
可實際上,爸媽致辭時都哭了,每一句都離不開沈薇薇。
我數了數,一百零七次,我出現的那八次也換成了沈薇薇的名字。
輪到沈薇薇致辭時。
感謝了爸媽的辛勤培養,感謝哥哥的鼎力支持,也感謝了何嶼白惺惺相惜的陪伴。
視線最後定格在我臉上:
“當然,也得感謝和我那麼相像的姐姐,一直是我的榜樣。”
來賓們憋不住笑了一聲後,立馬找補。
“確實是像,畢竟是雙胞胎姐妹花嘛。”
我哥立馬站了出來:
“像甚麼像?一個活潑可愛,一個就像個死葫蘆沉悶。”
我媽也跟着附和:
“哪裏像了?一個考了五百七,一個七十多。”
“還榜樣,恥辱倒還差不多。”
我爸眉頭緊皺:
“不像。”
“性質都不同,一個正常人,一個殘疾人。”
這是最後一刀。
衆人啞然,來賓都詫異,主人自己家都把他們不敢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忙笑笑應和:“那也是!”
致辭完後,爸媽和哥哥他們輪番去敬酒。
別人誇沈薇薇考得好,爸媽卻一再強調我的分數。
“是啊,大女兒才七十,五百七那能不高嗎?”
“他們是真的不像!”
哥哥也輕搖頭:
“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你們說說人的差距爲甚麼就這麼大呢?”
來賓訕笑,沒說甚麼,只是忙將升學禮遞給了沈薇薇。
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也送了,蘋果全家桶。
還有何嶼白送的一枚鑽戒。
升學宴策劃上,我擬定邀請的同學全部刪掉了。
我兩手空空。
而沈薇薇嗔怪道:
“唉,你們可快別送了,我兩隻手哪裏拿得了這麼多東西?”
全部人都圍着她,只有何嶼白朝我走了過來。
他向我解釋:
“那枚鑽戒是薇薇好久就想要的了,只是裝飾用的,沒其他寓意。”
他又給我遞了個精緻包裝的禮盒。
“答應你的升學禮物。”
這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一份。
可我打開後,笑容卻僵住了。
那是一對耳機。
何嶼白似是才記起來。
“都忘了文文你聽不見,那隻能將這對耳機也送給薇薇了。”
還不等我反應,他就迫不及待將禮物抽走,朝沈薇薇走去。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給我準備禮物。
我站在無人祝福的角落,不再猶豫,摁下了前往京氏的購票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