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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個攻略者,任務是攻略我生下繼承人。
可我懷胎七次,卻次次流產。
醫生診斷我:“習慣性流產,子宮受損嚴重。”
我滿心愧疚,辭掉一切職務,安心留在家裏待產。
當我第八次懷孕,滿心歡喜正想告訴他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條彈幕。
【這姐真慘,完全是男主爲了和白月光在一起的工具人。】
【營養劑是會讓人易滑胎的藥,女主每次還以爲是自己問題呢。】
【第八次了,男主再不回去,就徹底回不去了。】
我僵在原地,慕白走進來端着一杯牛奶,笑得溫柔。
“昭昭,加了營養劑趁熱喝,有助於懷孕的。”
我伸手接過來,指尖微微顫抖,直接一飲而盡。
不想走那就別走了!
小腹開始隱隱作痛,我直接打電話給公司元老:
“秦叔,我要拿回溫氏。”
......
第二天中午,小腹就開始酸酸脹脹地墜着疼。
“慕白,”我捂着小腹,冷汗直冒,“我感覺不太對勁。”
“我準備現在就去趟醫院。”
他頓了一下,連忙心疼地過來抱着我說:
“昭昭,外面風大,你身子弱。”
“我這就給張醫生打電話,讓他到家裏來。”
我攥緊被角,疼得說不出來話。
他的聲音溫潤有禮,掛了電話輕輕摸我的腦袋:
“昭昭別怕,張醫生馬上就到。”
“你先躺着,我去給你熱點粥。”
看着他的背影,一滴眼淚從我的眼角滑落。
半小時後張醫生來了,進屋前慕白還特意囑咐他:
“昭昭身子弱,張醫生你知道的,別嚇着她。”
以往我聽完都會更加愧疚,現在才發現他話中深意。
張醫生小心翼翼地點點頭來爲我把脈。
他閉目半晌,長長地嘆了口氣。
“慕太太,你這身子營養跟不上,氣血兩虧,怕是又留不住了。”
我縮在被子裏,指甲把手心掐得生疼。
慕白猛地攥緊拳頭,眼眶迅速紅了,簡直比任何演員入戲都快。
他坐到牀邊握住我的手,聲音沙啞:
“張醫生,真的......沒辦法了嗎?我和昭昭的孩子......”
張醫生搖頭:“慕總,太太這已經是第八次了。”
“子宮壁太薄,胚胎着牀困難,就算勉強保下來,大人也......”
慕白垂下頭,額頭抵着我的手背,肩膀輕輕顫抖。
有那麼一瞬,我差點被他的演技打動。
回想起彈幕的內容又將我拉回現實。
張醫生開了幾副安胎藥,叮囑我臥牀靜養、別下地、別操心。
臨走時還說慕白配的營養劑一定要按時喝,有利於我身子恢復。
我打了個寒顫,原來他們早就串通好了,只有我被矇在鼓裏。
慕白紅着眼送張醫生到門口,彷彿要流產的人是他。
我剛閉上眼,就聽見走廊盡頭,壓低的、迫不及待的通話聲。
“嬌嬌,張醫生來過了,說這次又會流掉。”
他的聲音裏哪還有半分沙啞,輕快得像剛解了一道難題。
“就這幾天了,等流乾淨我就去找你。”
“溫昭那個蠢貨甚麼都不知道,現在還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呢。”
我赤腳跳下牀,把耳朵貼上門板,渾身冰涼。
“忍了七年終於到頭了......溫氏那邊你幫我盯着點進度。”
“嗯,等她沒了利用價值,直接......”
後面的話被腳步聲打斷,我迅速退回牀上,鑽進被子裏蜷成一團。
慕白推門進來,臉上那副溫柔心疼的表情又掛好了。
他坐到牀邊,掌心覆上我小腹,輕輕地、緩緩地揉着:
“昭昭,別難過,我們還年輕,還有機會的。”
我盯着天花板,小腹突然一陣絞痛,疼得我蜷縮成一團。
慕白急紅了眼睛,送我去他聯繫好的私立醫院。
護士臉都白了,推着我往手術室跑,頂燈刺得我眼眶發酸。
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慕白坐在牀邊,眼下一片青黑,鬍子都沒刮。
他見我醒來,立刻握住我的手,聲音啞得像砂紙:
“昭昭你嚇死我了,一整夜我都擔心得不敢睡。”
他眼圈通紅,低頭把臉埋進我掌心,肩膀微微發抖。
“孩子......”我輕聲問出那個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他抬起頭,眼眶裏蓄着淚,搖了搖頭。
“慕白,”我聲音很輕,“你去忙吧,我想睡一會兒。”
他應了聲好,俯身吻我額頭,嘴脣涼涼的。
門關上,腳步聲走遠。
我忍着痛苦,摸出枕頭下的手機,發了條消息。
“秦叔,開始計劃,現在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