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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公司被徹底邊緣化。
楚楚每天穿着高定套裝在我面前晃悠。
故意在茶水間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跟同事笑。
“有些人啊,就算佔着創始人的名頭,也只能乾乾打雜的活,活脫脫一個黃臉婆。”
我充耳不聞,繼續盯着電腦屏幕整理資料。
三天後,行業年度投資人酒會。
我的內場名額被楚楚私自替換。
零下十度的寒風裏,她穿着高定禮服在內場端着香檳。
而我像個助理一樣被安排在外場搬運沉重的物料。
冷風一吹,我的胃病猛地發作,痛得我靠在牆上直冒冷汗。
更讓我噁心的是,場內傳出了流言。
楚楚在投資人圈子和行業HR背調羣裏散播謠言。
說我精神狀態不穩定,已經江郎才盡,現在的職位全靠周奕養着。
她甚至端着酒杯,假意壓低聲音向投資人透露。
“其實當年公司能拿到第一筆錢,是林姐不擇手段......”
“把周奕灌醉送給了一個富婆換來的,周總念舊情,才一直留着她。”
我痛得蜷縮在宴會廳門外的角落裏,聽着虛掩的門縫裏傳來的笑聲,手指死死摳住冰冷的牆磚。
當年爲了保住周奕的尊嚴和啓動資金,是我替他擋了整整十杯高度白酒,喝到胃穿孔。
在急診室搶救了一夜,纔拿下了那筆救命錢。
現在,成了我賣主求榮的污點。
幾名投資人走到門邊,當面向周奕求證我的精神問題。
周奕沉默了幾秒,竟然嘆了口氣,無奈地承認。
“林夏確實最近情緒不穩定,壓力太大,大家多包容。”
我強撐着牆壁站起來,剛走近幾步,就聽到周奕正在跟楚楚抱怨。
“她在投資人面前捂着肚子裝死,太給我丟臉了,回去必須讓她停職反省。”
徹底坐實了對我的厭惡。
我下意識按住絞痛的胃部,腦海裏全是當年他跪在病牀前。
抓着我的手發誓再也不讓我沾一滴酒的畫面。
手機亮了,周奕私發來一條消息:
【趕緊打車滾回家,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我看着屏幕,胃裏翻江倒海,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性反胃。
我關掉手機,在漫天大雪中轉身。
獨自打車去了醫院,不再向任何人求救。
急診室裏,藥液一滴滴流進靜脈。
我靠在椅背上,單手打開競品公司的系統。
把手裏掌控的所有核心客戶交接資料,一份份上傳到海外總部的雲端。
次日一早,公司突然遭到有關部門的突擊稅務抽查。
賬面上直接爆出了巨大的資金窟窿,查封令貼到了財務室門上。
周母的電話瘋狂打了進來。
一接通,她就不問青紅皁白地破口大罵。
“你這個喪門星,是不是你惹的禍?周奕剛拿到融資你就招來查賬的,你是想毀了我們老周家嗎。”
我冷冷地聽着她撒潑,平靜地反問。
“阿姨,您是不是忘了,當年您做心臟搭橋手術的二十萬,是誰掏空了父母的養老金給您墊上的?”
電話那頭猛地卡殼。
我直接掛斷,順手拉黑了號碼。
屏幕上方彈出一條新通知。
競品公司海外總部的終審郵件正式下發,通知我隨時可以簽約入職。
看着那行字,我原本因爲胃痛而發虛的心跳。
終於一點點平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