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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彈幕得知,我所在的世界是本書。
而我爸媽是這本書裏男主和女主的舔狗。
並且舔到最後舔的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爲了吸引爸媽的注意力,我找了個一米九的體育生,染了最亮眼的黃毛,騎着鬼火摩托天天在我家樓下轟油門。
效果顯著出奇。
自從黃毛出現後,我爸再也不去女主樓下站崗了,他現在天天拿個望遠鏡在我們學校門口蹲點抓人。
我媽也不給男主弄愛心便當了,她現在每天起早貪黑,只爲了研究怎麼讓黃毛滾出我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原書男女主終於忍不住找上門,試圖喚醒他們廉價的愛。
男主冷着臉開口:
“你們最近怎麼不理我們了?是不是爲了這個不懂事的女兒?”
我爸媽聞言,雙雙掏出了防身用的電擊棍,直接把男女主電倒。
我媽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都還沒找你,你倒是先送上門了,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那個黃毛就是你安排的!”
......
18歲生日那天,我突然看到密密麻麻的彈幕。
這才知道,原來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而我爸媽是男女主的頂級舔狗。
當時,我正坐在包下的私人海島長餐桌前。
滿屋子是堆成山的愛馬仕,桌上鋪着數億資產的股份轉讓書,窗外停着全球限量的定製超跑。
傭人站了兩排,可主位上空無一人。
我給爸媽發消息,問他們甚麼時候回來陪我吹蠟燭。
我媽回得極快:
“寶貝對不起,顧叔叔今天胃病犯了,他身邊沒人照顧太可憐了。媽媽得親手給他熬粥,錢給你轉了五千萬,隨便花!”
我爸的消息緊隨其後:
“乖女兒,林阿姨說她今天心情不好想跳海,爸爸得在這守着,一步都走不開。跑車鑰匙在桌上,你自己開車去兜風,生日快樂!”
看着這兩條消息,我冷笑一聲。
早就習慣了。
每次顧叔叔,林阿姨有事,我爸媽就跑得飛快,根本顧不上我這個親女兒。
突然,眼前浮現出了一閃而過的半透明的文字:
【沈寶珠這種頂級富二代,其實就是個有爹媽的孤兒。】
【寶珠快跑啊!半年後女主爲了侵吞家產,會誘導這對傻父母去頂罪。】
【沈媽爲了給男主捐S死在手術檯上,沈爸在牢裏自S。沈寶珠最慘,被那對白眼狼男女主賣到山溝溝裏,死的時候才十九歲。】
我渾身冷汗瞬間溼透了脊背。
半年後,我會家破人亡?
我媽要捐S給那個只會喝粥的顧叔叔?
我爸要爲那個動不動跳海的林阿姨坐牢?
彈幕還在刷屏:
【沒救了,這就是虐文男女配的宿命。】
【除非沈寶珠能整出甚麼驚天動地的大禍,不然這對舔狗父母的雷達永遠只會繞着男女主轉。】
我死死盯着那條整出大禍的建議,目光落在窗外那臺銀色的超跑上。
我以前太乖了。
我學習次次第一,拿獎拿到手軟,我越是懂事,他們就越是放心地去給別人當舔狗。
在他們看來,錢給夠了就行。
不就是舔狗嗎,我也能當。
我一把抹掉臉上的眼淚,當着管家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體校嗎?幫我找個男學生。”
“要求?一米九以上,八塊腹肌,長得越像混社會的越好。”
“最重要的一點,讓他準備一頭最亮眼的黃毛,騎最響的鬼火摩托。”
二十分鐘後,我媽又轉了一個億過來,備註是:
【寶貝開心點。】
我看着那一串零,直接截圖發到了朋友圈,配文:
【收到媽媽的零花錢,拿去給寶貝炸街用。】
我看這次,你們還坐不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