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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看着她們倆。
“別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
沈知薇被我問住,臉色一白,緊張地說不出話。
媽媽急了。
也沒工夫裝傷心,對着我就罵。
“夠了,沈思雨,你姐的錢甚麼時候輪得到你來管!”
“你不就是不想給我治病嗎,行,我不要你的錢了,你也別再喊我一聲媽!”
“知薇,我們走!”
媽媽拉着沈知薇的手,怒氣衝衝地離開中介公司。
當天晚上,我打電話給閨蜜。
聽完我讓她查的事情,差點跳起來。
“我就知道她有問題,哪有人病了兩個月,做了那麼多次化療還精神十足,連根頭髮都沒少的。”
“你放心,我一定找出證據,讓她把騙走的錢全都吐出來。”
閨蜜是律所的高級律師,處理這種事很有經驗,我便全權交給她。
掛完電話,彈幕又飄了過來。
“天呢,女配開始懷疑了,她要查她媽媽。”
“女配終於不再無腦被騙了,這下事情有意思了。”
我沒理會彈幕,直接回了家。
接下來兩天,媽媽沒再給我打過電話。
她以爲我會像從前一樣,因爲眷戀這點親情而主動放低姿態向她認錯。
可她錯了。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向任何人妥協。
兩天之後,我正在朋友圈看沈知薇曬她新買的那款包。
價值六萬。
接着便收到了媽媽的電話。
“思雨,媽已經兩天沒去醫院打針,藥也喫完了,身上疼的厲害,實在熬不住了,你就再幫幫我吧。”
和之前不一樣,語氣既虛弱又可憐。
若是在之前聽她這麼說,哪怕就是借,我也會立刻把錢打過去讓她先看病。
可現在......
我勾起一絲嘲諷,反問道:
“十萬塊連三天的藥都不夠嗎?”
我以爲她答不上來,誰知她早有準備似的,毫不猶豫回答。
“醫生說我的病又嚴重了,需要再加一種進口藥,得先交二十萬,你想辦法湊湊明天之前打給我。”
二十萬?
張口就來。
我頓時氣笑了,直接回她兩個字“沒有”。
媽媽忍不住在那頭破口大罵。
我也沒在意,只淡淡說了句:
“你可以去找沈知薇要啊,她剛買了個包,價值六萬,比我有錢。”
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甚麼,聽我提起沈知薇,媽媽立刻就炸了。
“沈思雨,你別動不動就扯到你姐,她跟你不一樣,比你孝順多了。”
騙我的錢還要貶低我。
我瞬間冷下臉,丟下一句。
“行啊,那你找她去唄。”
就把電話掛了。
我媽氣不過又給我打了幾次,但我都沒接。
最後給我發了無數信息,字字句句都在咒罵我。
“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
“還敢跟你姐比,她是我的福星,你算甚麼,你就是個專門克我的掃把星!”
......
這些話從小到大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從小到大,她只給姐姐買新衣服,給我穿的都是姐姐不要的。
高中畢業,姐姐考了大專她擺了十桌升學宴,誇姐姐有本事。
而我考上985,她卻說:“女孩子讀這麼多書有甚麼用,將來出來還不如個大專生,浪費錢。”
說不難受是假的。
不過也到此爲止了。
捂不熱的心,我不稀罕。
彈幕突然飄過。
【女主把錢拿去買包裝名媛,都花完了,這纔來問女配要錢。】
【還好女配沒犯蠢被騙,不過女主這下怎麼辦,她還在和男主約會呢。】
約會?
我打開手機,果然看到她又發了一條朋友圈。
落地夜景,鵝肝,松露,紅酒......
定位是本地最豪華的五星酒店。
日子過得還挺美。
我冷笑截圖,然後轉發給閨蜜當證據。
隨後就把媽媽拉黑了。
清靜了幾日,小姨突然給我來電話。
“思雨,好久沒見了,今晚來我家喫飯吧。”
大三那年我爸去世,我媽沒了管束就斷了我的學費和生活費,要不是小姨接濟了我,光憑兼職我早就餓死了。
於是我二話不說應下。
誰料到了那兒才發現我媽和沈知薇也都來了,坐在沙發上憤恨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