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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年後,丈夫將他的青梅接進了別墅同居。
他的朋友都嘲笑我這個來自古代的孤女。
就算是來到了現代,也沒辦法一生一世一雙人。
丈夫面帶憐愛地拂過我的面頰:
“你已經回不去那個朝代了,在這裏,只能靠我。
我雖接了錦心進來,但你永遠是結婚證上唯一的宣太太。”
我不語,只點了點頭,他滿心歡喜以爲我認了命。
他似乎忘了,書房裏那面古董鏡是我的時空通道。
穿越前我怎麼說也是商戶人家的獨女。
從小跟着父親走南闖北,看賬本談生意。
最擅長的就是扮豬喫老虎。
也深知,人心易變。
......
他最滿意的就是我這副樣子,溫順聽話,從不反駁。
他總覺得我是因爲離不開他。
畢竟一個古代女人,沒學歷,沒背景。
連身份證都是他幫忙辦的,離了他能去哪兒?
有一次我路過書房,聽見他跟人打電話。
“她一個古人,甚麼都不懂,離了我不行。”
一年前,同樣是在這張餐桌上。
他握着我的手,眼睛亮亮的。
“阿容,這房子我寫你名字,以後誰也不能趕你走。”
我當時還處於穿越不久的茫然期。
覺得自己遇到了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現在他要接別的女人進門住,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我放下碗,回了房間,打開保險箱。
他曾摟着我說,“阿容,我的就是你的。
密碼是你生日,喜不喜歡?”
裏面躺着幾沓現金,兩根金條,還有一份文件。
股權轉讓書,他已經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給了夏錦心。
我掏出手機,一頁一頁拍下來。
偷稅漏稅的賬目,房產證的複印件,還有他和夏錦心的協議。
回到房間,那面銅鏡立在牆角,落了一層灰。
這是我從那個世界帶過來的唯一一件東西。
宣景琛第一次見到它時,笑着說,“這鏡子真好看,跟你很配。”
我當時想,這個人愛我,便是連我的東西都喜歡的。
後來他再也沒正眼看過它,就像再也沒正眼看過我。
我咬破指尖,把血滴在鏡面上,鏡面泛起漣漪,一圈一圈盪開。
憑甚麼他背叛我,我還要灰溜溜地逃?
我自是,要先送他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