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當年把我推下河,才讓人販子有機可乘......”
京圈名媛茶會上,許淺淺掀起裙襬,露出腿上猙獰的疤痕。
她淚眼朦朧,聲音哽咽:
“這些年我做夢都在想,如果姐姐不那麼恨我,我是不是就不會被拐走了......”
在場的名媛們倒吸一口涼氣。
“天啊!許晚容竟然這麼惡毒?”
“怪不得她長得那麼醜,心腸更醜!”
我端着茶杯,看着妹妹的表演。
那道疤痕,是她十歲時故意用刀劃的,爲的就是今天這場戲。
“許淺淺,你演夠了嗎?”
我放下茶杯,聲音冰冷。
“當年推你下河的人是王阿姨家的兒子,跟我有甚麼關係?”
許淺淺身子一顫,眼淚掉得更兇了: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搶走了司晨哥哥,可你不能這樣污衊我啊......”
“賤人!你還敢狡辯?”
一道憤怒的男聲響起。
霍司晨帶着一羣人衝進來,俊臉陰沉得能滴水。
他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將我拖到許淺淺面前:
“給淺淺道歉!跪下!”
我冷笑一聲:
“霍司晨,你甚麼牌子的垃圾袋啊,這麼能裝?”
“你說甚麼?”他眼裏閃過S意。
“我說,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嗎?讓我給一個戲精道歉?”
啪!
他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我嘴角滲出血絲。
“晚容,別倔了,認個錯吧......”有人勸道。
我擦掉嘴角的血,站直身子:
“我沒錯,憑甚麼認錯?”
霍司晨氣得渾身發抖:
“好!很好!來人,去把她準備的嫁衣拿來!”
很快,我精心準備了三個月的鳳冠霞帔被拿了進來。
那是我親手繡的,一針一線都寄託着對未來的憧憬。
上一世,我傻乎乎地以爲嫁給他就能獲得幸福。
“這就是你給自己準備的嫁衣?”
霍司晨拎起鳳冠,滿臉嘲諷:
“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
撕拉——
他當着所有人的面,將鳳冠撕成兩半。
金線散落一地,珠玉滾得到處都是。
“不!”我撲過去想搶救。
他一腳踩在霞帔上:
“許晚容,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會娶你!”
“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只配跪在淺淺腳下當狗!”
許淺淺適時地拉住他:
“司晨哥哥,別這樣......姐姐她只是一時糊塗......”
“淺淺,你太善良了!”
他將許淺淺摟進懷裏,柔聲安慰。
看着地上破碎的嫁衣,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不是因爲霍司晨,而是因爲我曾經的愚蠢。
“對了,姐姐。”
許淺淺突然想起甚麼,“無意”地開口:
“媽媽說家裏祖傳的聖女玉在你那裏,能還給我嗎?那是奶奶留給我的......”
聖女玉?
我們家哪來的聖女玉?
可在場的人不會管真相,她們只看到許淺淺楚楚可憐的樣子。
“許晚容,把東西還給淺淺!”
“就是,偷妹妹的東西,真不要臉!”
霍司晨更是暴怒:
“聖女玉?你竟然連淺淺的傳家寶都偷?”
還沒等我解釋,電話就響了。
是我媽。
“死丫頭,馬上給我滾回來!”
“把聖女玉交出來,不然我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