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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老宅。
我剛進門,就被爸爸一巴掌扇倒在地。
“*障!淺淺的聖女玉呢?”
媽媽拿着雞毛撣子,劈頭蓋臉地打下來:
“從小就知道偷東西,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賊!”
“我沒偷!家裏根本沒有甚麼聖女玉!”
我護着頭,大聲辯解。
“還敢狡辯?”
爸爸抓着我的頭髮,把我拖進祠堂:
“不交出來,你就在這裏跪着!”
“甚麼時候想通了,甚麼時候出來!”
砰!
厚重的木門關上,我被鎖在了陰冷的祠堂裏。
這裏供奉着許家的祖宗牌位,終年不見陽光。
我靠在牆角,膝蓋傳來鑽心的疼。
上一世,我在這裏跪了三天三夜。
霍司晨來了,他說只要我交出聖女玉,做他的情人,他就放我出去。
我告訴他沒有聖女玉,他不信。
最後還是許淺淺“心軟”,說聖女玉可能丟了,我才被放出來。
那時的我,感激涕零。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明明從頭到尾都是她的陰謀。
夜深了。
祠堂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霍司晨。
他還是來了。
“許晚容。”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陰鷙:
“考慮得怎麼樣了?”
“聖女玉給我,我可以考慮收你做情人。”
“以後你就跪在淺淺腳下伺候,我偶爾也會疼你一下。”
我抬頭看他,突然笑了:
“霍司晨,你在意別人的感受嗎?”
他一愣,實在搞不懂我甚麼意思:“甚麼?”
“你要是在意別人的感受,你就會變成了別人的內褲。”
我一字一句地說:
“別人放甚麼屁,你都得兜着。”
他的臉瞬間鐵青,沒想到我死到臨頭還在戲耍他:“你找死!”
“我沒有聖女玉,但我有這個——”
我趁他巴掌沒落下來之前急忙開口,緊接着咬破舌尖,鮮血順着嘴角流下。
瞬間,祠堂裏響起密密麻麻的聲音。
窸窸窣窣,像千萬只蟲子在爬動。
“甚麼聲音?”
霍司晨臉色大變。
下一秒,無數黑色的蟲子從地縫裏鑽出來。
蜈蚣、蠍子、毒蛇......
它們瘋狂地湧向霍司晨。
“啊!甚麼東西!”
他驚恐地後退,慌亂中撞翻了燭臺。
火苗落在乾枯的稻草上,瞬間燃起大火。
“妖女!你是妖女!”
他落荒而逃。
我站在火光中,看着這囚禁了我二十年的牢籠。
上一世,我跪在這裏求饒。
這一世,我要親手燒了它!
“來人啊!着火了!”
“快救火!”
外面亂成一團。
等火被撲滅,整個祠堂已經燒得只剩斷壁殘垣。
爸媽看着廢墟,氣得渾身發抖。
“許晚容!你這個*障!”
“你竟然敢燒祖宗祠堂!”
我從廢墟里走出來,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臉上卻帶着笑:
“燒了就燒了,反正我也不稀罕。”
“你!”媽媽氣得說不出話。
“從今天起,我們沒有你這個女兒!”
爸爸指着我,聲音顫抖:
“滾!永遠別回來!”
我看着他們,一字一句道:
“好啊,正合我意。”
“記住了,從今以後,我許晚容和你們許家,再無半點關係!”
轉身離開時,我看到了等在門外的人。
霍宴舟。
霍家那個不受寵的私生子。
他一身黑衣,眉眼深邃:
“需要幫忙嗎?”
“你想要甚麼?”我問。
“娶你。”
他的回答簡單直接:“我知道你是聖女命格。嫁給我,我們一起復仇。”
我看着他良久,伸出了手。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