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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友有個約定,吵架的時候雙方存檔,等冷靜下來再解決問題。
戀愛五年,每次存檔後他都會出門冷靜。
然後帶些甜品回來低頭認錯,
這次吵完後,我率先冷靜,打算出門找他主動求和。
結果在小區樓下,看見他和小青梅在一起。
溫楚楚一臉嬌嗔:“怎麼?又和你的小女友玩存檔遊戲了?”
許嘉言揉了一把溫楚楚的頭髮:
“沒辦法,不這樣我就沒時間出來陪你。”
“她心大,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等我回去哄哄就好了。”
我愣在原地,心臟一陣刺痛。
原來一直以來,這都是他爲了別的女人哄騙我的遊戲。
既然如此,這個男人我不要了。
......
“你那位大小姐,這次又鬧甚麼脾氣了?”溫楚楚挑眉調侃道。
許嘉言無奈地笑笑:“她問我記不記得三天後是甚麼日子。”
“呵”,溫楚楚嗤笑一聲,“小姑娘就是麻煩,搞出一堆節日來爲難人。”
“不就是變着花樣要禮物嗎?”
許嘉言沒有出言反駁。
我咬了咬嘴脣,心中酸澀不已。
許嘉言早年創業時,因爲不清楚行規,賠了個底朝天。
但還是不願委屈我,給我租了間朝陽的房間。
就算手裏只有幾百塊時,也會記住給我買心心念念許久的新牀單做禮物。
剩下的錢,分文不留地交到我手裏當生活費。
那時的他,總覺得給我的禮物不夠多。
一次,我們手牽手躺在出租屋裏,他從兜裏掏出一枚用狗尾巴草編成的戒指,愧疚地向我承諾:
“安欣,五年後的今天,我會在雲南大理的蒼山腳下,給你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
“到時候,我給你換成十克拉的大鑽戒!”
我一邊笑他幼稚,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草戒指保存好。
三天後,就是他跟我約定好求婚的日子。
他居然忘了。
我心灰意冷地回到家,收拾行李打算離開這裏。
可看着周圍的一切,都是我和許嘉言一點一點佈置的。
我不禁有些難過。
於是,我來到陽臺冷靜一下。
“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容易着涼。”
許嘉言從背後出現,拎着一盒蛋糕,向我認錯:
“對不起,欣欣,別生氣了。瞧,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喫的蛋糕。”
“我們來讀一下檔,談一談各自的錯誤。”
他盯着我,眼神溫柔,彷彿在等着我撲進他的懷裏。
不僅會接受他的道歉,還會主動反思自己的過錯。
我一直以爲,這樣的做法是在修復感情中遇到的問題。
卻不想,他會利用這一點來欺騙我。
“許嘉言,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讀檔。”
許嘉言愣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
“就因爲我沒記住三天後是甚麼日子,你居然發這麼大脾氣?”
“如果真的很重要,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
許嘉言的語氣越來越衝,他踱步回到客廳,將手中的蛋糕重重砸下。
我下意識地渾身一顫。
幼年時我爸爸嗜酒成性,每天喝得醉醺醺地回來和媽媽吵架。
一開始媽媽會央求爸爸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爭吵。
後來爸爸根本不管這些,因爲一點小事就衝着媽媽大發雷霆,甚至動手打人。
所以我從小就害怕衝突。
身邊有人吵架,都會捂住耳朵躲起來。
有一次吵架,許嘉言只是語氣重了些,我就躲在角落裏掉眼淚。
他跪下來抱緊我,一下下撫摸我的頭髮:
“不害怕了,我們以後只要生氣了就存檔,等冷靜下來再讀檔。”
“這樣我就永遠不會對安欣寶貝發脾氣,安欣寶貝也不會討厭我了。”
我回過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許嘉言看到這一幕,更是煩躁地抓着腦袋:
“蘇安欣,你每次都這樣裝可憐有意思嗎?”
“你的家庭創傷又不是我帶給你的,你愛讀不讀!”
說完,彭地一聲,許嘉言摔門而去。
我呆愣在原地。
他甚至都沒發現客廳裏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