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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燒紙的人太多,導致下面通貨膨脹。
我的兩個億存款,連碗麻辣燙都買不起。
走投無路下,我跪求鬼差許我回陽間一月,到時定能把外債還清。
找到死對頭時,他正打算從天台跳下去。
我絕望地看着他:「你早說你破產了我就不回來了。」
傅執星看到我後嘲諷一笑:
「系統,這是這個月第幾個了?」
「這見錢眼開的勢利眼模樣還裝得挺像。」
把全身沒用的家當都獻給鬼差後,我還大言不慚地簽下鉅額欠條。
我諂媚地看着他:
「您放心,我在上面有人。」
「他有市值百萬億的公司,妥妥的霸道總裁。」
「他愛我愛得深沉,到時候別說區區幾千萬,幾億我也拿得出手。」
鬼差斜睨我一眼,顯然是不信。
我拍着胸脯跟鬼差保證:「我雖然沒了,但關係還在,你瞧着看吧。」
我腳底一滑,花式開溜。
溜到傅執星的公司樓下時,我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
我走那年,公司好像還沒做這麼大。
現在,竟然變得如此氣派。
好你個傅執星,賺這麼多錢也不知道給老孃燒點。
我正了正衣領,揚起腦袋走進公司大樓。
這衣服,還是我生前穿的那件。
論時尚度,確實是稍差了一些。
我走到前臺,弄了弄頭髮,輕聲開口:
「我要見傅執星,告訴他,我是姜晨。」
前臺眼神有些奇怪地看了我兩眼,並沒有要打電話的動作。
我眼神詢問她,「怎麼不打?」
前臺小妹妹看着我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開口:
「女士,你是這個月第八個叫姜晨的人了。」
「傅總說了,他最討厭姓姜的。」
「您還是走吧。」
我怒氣衝衝地從公司走出去。
攔了輛車就去了他家。
好你個傅執星,不是說好一輩子都會記得我的。
這纔過去了多久,就開始最討厭姓姜的人了。
「姜」姓做錯了甚麼,他憑甚麼討厭。
按照記憶衝到傅執星家裏的時候。
正看到他一腳邁出天台,整個人在空中搖搖欲墜。
原本的八塊腹肌、大塊胸肌......
現在變得扁平無比。
毫無美感。
眼看着他要自己鬆開手,我慌忙衝他大喊:
「姓傅的!」
「你先別死!」
「你先給我把車費付了!」
傅執星站在天台看了我一眼,眼中依舊死氣沉沉。
我三步並作兩步,快步往樓上跑去。
「啥意思啊?」
我震驚地看着傅執星,「你公司破產了?」
「還是你知道我回來,特意演給我看的?」
我伸手去抓傅執星的手。
卻被他厭惡地躲開。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僵持了好半天,傅執星這才自嘲地開口:
「系統,這是這個月第幾個了?」
「這見錢眼開的勢利眼模樣還裝得挺像。」
見我愣神。
傅執星便開始上下打量着我,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
「爲甚麼?」
「爲甚麼這次的人長得這麼像?」
「就連穿衣風格也還是那樣的土。」
我聽不下去了,上前兩步一巴掌扇在傅執星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