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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裝上了?」
「麻溜地給老孃把打車費付了!」
傅執星被我打得頭一偏,差點沒抓住,真摔下去。
我抬起腳在傅執星身前比劃着,「想跳樓啊?」
「用不用老孃幫你一把?」
傅執星怔愣好幾秒,狼狽地自己爬了回來。
傅執星是我的死對頭。
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事事都要爭第一。
我死前一天,剛剛接受了傅執星的求婚。
好端端的日子還沒過,突然就壞了。
還記得出事後,傅執星在我病牀前哭得像個傻子。
他發誓會爲我守身如玉。
月月給我燒紙。
讓我成爲底下最富有的人。
可這才短短几年,我就成了下面的乞丐。
想起來我就來氣。
跟在傅執星身後罵一句打一下。
傅執星面色僵硬地看了我好幾眼,最後還是被我推着去了樓下。
出租車司機等得臉都黑了。
看我們倆出來後沒好氣地看着傅執星。
「一共 500 塊,微信還是支付寶?」
傅執星從兜裏掏出銀行卡遞給出租車司機。
下一秒,我猛地把卡搶了過來。
「等一下!」
「我就從市裏打到別墅區,你心這麼黑,居然要收 500 塊?」
出租車司機聽後也不樂意。
「你們都住別墅區了還差這點錢?」
「我等你這麼久,耽誤我接多少單,只要你 500 塊錢還多嗎?」
「那也不能......」我話還沒說完,傅執星掏出手機給司機掃了錢過去。
司機走後,別墅區又變得安靜下來。
傅執星眼底的黑青十分明顯。
青色的胡茬在下巴上,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打理過了。
我伸出手輕輕戳着傅執星的腹肌。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今天去你們公司找你,也不像破產的樣子啊。」
「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不給我燒紙,我在底下都要被人欺負死了。」
「我連碗麻辣燙都喫不起!」
傅執星不耐煩地把我的手打掉。
他冷着臉看着我,「我不管你是誰,趕緊收起你那惺惺作態的嘴臉。」
「你別以爲你和姜晨長得一樣我就會信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我剛想跟過去,鼻子就差點撞上關緊的大門。
我氣得站在門外咣咣砸門。
「傅執星!你敢關老孃在外面?」
「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我可是答應了你的求婚的,你不能這樣把我騙到手了就不把我當人看!」
我罵得嗓子都啞了,門才終於開了一條縫。
熟悉的王管家站在門後,依舊冷着臉看着我。
「你先進來吧。」
「女孩子家家的在這裏大喊大叫像甚麼樣子。」
我揉了揉嗓子,頗爲不滿地看了一眼王管家。
「知道還把我關在門外這麼久?」
「王叔,你也變了。」
「我才走了幾年,全都物是人非了。」
這下輪到王叔怔愣了。
只見他走到傅執星身旁,兩人小聲嘀咕着我。
我聽不太清,隱約聽到:
「攻略值、不可信、做足準備來的......」這幾句話。
我還沒聽明白怎麼回事,就見王叔衝我走了過來。
他從兜裏拿出一張紙,緩慢開口:「既然你執意要住進來,那我就跟你說一下家裏的規矩。」
「第一:不能隨意進出傅先生的房門。」
「第二:不要隨意在家裏給傅先生做飯。」
「第三:不許隨意進出二樓上鎖的房間,違反的話,我們會把你趕出去。」
我張大嘴巴,不自覺地鼓起了掌。
「哇哦,王叔。」
「你還真是好大的架子,沒有一點官樣啊。」
王叔被我驚得後退兩步。
他回頭看向傅執星,興奮地開口:
「少爺,這次這個,真的好像小姐!」
「會不會是小姐真的回來了!」
傅執星頭都沒抬,情緒沒甚麼起伏地看了我一眼:
「不可能!」
「是不是她我還認不出來嗎?」
我勾起脣笑着看傅執星,上前兩步一巴掌拍在傅執星腦袋上。